都听得清清楚楚。
茶农们的吵嚷声小了一些,但还有人嘀嘀咕咕。
乔知栀不慌不忙,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拔高。
“古有女皇则天大帝,治国理政,天下太平;还有花木兰替父从军,驰骋沙场,杀敌报国;更有梁红玉击鼓战金山,一介女子,退敌千万!
“她们哪个不是女人?哪个不是上不得台面?”
议事厅里安静了下来。
乔知栀看着那些茶农,声音更重。
“女子怎么就合该在家带孩子做饭了?就算是在家带孩子做饭,怎么就叫上不得台面了?你们不是娘生娘养的?
“没有娘生娘养,诸位叔叔伯伯能长这么大?能管着茶园子、做茶叶生意?”
茶农们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有几个低下了头,有几个嘟囔着想反驳,又找不到话。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管事咳了一声,板着脸开了口。
“丫头,你嘴皮子厉害,老夫说不过你,但茶叶生意可不是光耍嘴皮子就能做的,得懂茶!
“你一个女人家,见过茶园吗?摸过茶叶吗?知道什么叫一芽一叶吗?”
旁边几个管事跟着附和。
“就是!光会说有什么用?”
“你懂茶么?你摸过茶么?”
“别在这儿耽误大伙儿功夫了!”
乔知栀不慌不忙,嘴角微弯。
懂茶?她太懂了。
当年她成为孤儿之后,为了挣学费生活费,每个周末都去茶厂干活。
采茶、拣茶、炒茶、包装,什么都干过。
茶园的老师傅说她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采茶一芽一叶,又稳又准,从来不漏。
炒茶因为手嫩,对火候的感知比谁都敏锐,锅热一分她知道,锅冷一分她也知道。
乔知栀往前迈了一步,下巴微抬。
“好,那就比比,用真功夫说话!”
茶农们一愣。
老管事眯起眼睛看着她。
“比什么?”
“茶上面的事,不外乎三样。”
乔知栀竖起三根手指,“采茶、炒茶、品茶!我就跟你们比这三样。”
议事厅里再次安静。
茶农们面面相觑。
一个女人,要跟他们比采茶炒菜品茶?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