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脑袋,小白“唧”了一声,低头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沈墨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翻飞的声音、油滋啦滋啦的声音、菜刀切菜的声音混在一起,热热闹闹。
灶火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衬的他的侧脸好看极了。
乔知栀趴在软榻上,看着他,看了很久。
半个时辰后。
沈墨端着三菜一汤走出来。
炒肉片、清炒时蔬、笋片腊肉,还有一碗蛋花汤。
白米饭粒粒分明,冒着热气。
乔知栀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片放进嘴里。
直接香迷糊了!
“好吃。”
乔知栀含混不清地说。
沈墨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嘴角微微弯着。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乔知栀没理他,又夹了一块肉。
三菜一汤,她一个人吃了大半。
最后一口汤喝完,她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吃撑了。”
过日子,还是得两个人都会做饭啊。
今天你做,明天我做,搭配着来,都不累,还有情趣。
沈墨把碗筷收走,在井边洗。
乔知栀趴在桌上,看着他洗碗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墨。”
“嗯。”
“表哥来平安镇,是不是就是来调查矿脉的?”
沈墨的手顿了一下,把碗放进碗柜里,擦干手,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本来我也以为是,但他来了,这么快就走了,可能没那么简单。暂时分不清是敌是友。”
乔知栀点了点头,托着腮,眼珠子转了转。
“下回我去找香香姐要点蒙汗药,他要是敢再来,我就往饭菜里库库下蒙汗药,把他撂倒了再说。”
沈墨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微弯。
“好。”
沈墨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从她耳廓上轻轻滑过。
“知栀。”
“嗯。”
“谢谢你。”
乔知栀歪着头看他。
“谢什么?”
沈墨看着她,瑞凤眼里映着月光,温柔得像化开的糖。
“谢谢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