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进来,眼睛一亮。
“知栀姐!你猜昨天咱们挣了多少钱?”
“三贯八百多文,昨天不是数过了吗?”
“不是!”陈婉宁兴奋得脸都红了,“我又数了一遍,是四贯零二十文!昨天少算了!”
乔知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今天再多挣点!”
她系上围裙,走进厨房。霍雄已经在里面忙活了,案板上的肉切得整整齐齐,灶台上的火已经生好了,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东家,今天备了六十斤五花肉,二十条鱼,五十只鸡腿。”霍雄憨憨地笑了笑,“够不够?”
乔知栀看了看那些食材,点了点头。
“够了,先卖着,不够再加。”
她拿起铲子,锅里的油热了,五花肉下锅,滋啦一声,香气一下子炸开来。
外面的客人闻着香味就进来了,一个接一个,不到半个时辰,座位又坐满了。
陈婉宁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招呼客人,一会儿递菜单,一会儿跑去厨房端菜。小白被她放在柜台上,趴在一叠干净的抹布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时不时“唧”一声,逗得客人们直笑。
一切都很正常。
乔知栀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临近午时,一个穿着青布裙子的年轻女人走进了铺子。
她长得白白净净的,瓜子脸,细眉毛,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手里挎着个竹篮,像是来买菜的。
陈婉宁迎上去,笑眯眯地问:“客官几位?坐这边还是那边?”
年轻女人看了看店里,目光在那些热气腾腾的菜上扫了一圈,小声说。
“一位。给我来一份红烧肉,一份米饭。”
“好嘞!您稍等!”
陈婉宁朝厨房喊了一嗓子,然后给年轻女人倒了杯茶。
年轻女人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时不时抬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一眼。
等了一会儿,菜上来了。
红烧肉红亮亮的,肥瘦相间,颤颤巍巍的,酱香味扑面而来。
年轻女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又夹了一块。
又夹了一块。
一连吃了三四块,她的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