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栀继续开口,语气不紧不慢。
“除了这个,我还会做烤串摆摊。呐,我今天光是摆摊就挣了五百多文。然后买了菜,还做了好吃的给沈墨吃。”
乔知栀从食盒里拿出一块红烧肉,递到陈婉宁面前。
“喏,尝尝。”
陈婉宁看了看那块红亮亮的肉,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咬了一口。
肉入口即化,酱香浓郁,肥而不腻。
她的眼睛又瞪大了。
“好吃吧?”乔知栀笑眯眯地问。
陈婉宁嚼了两下,咽下去,低下头,声音小了许多。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乔知栀从怀里掏出钱袋,递给她,“不信你看。”
陈婉宁接过钱袋,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满满当当的铜板,沉甸甸的。
她把钱袋还回去,低着头,揪着衣角,小声嘟囔。
“那她们,那么说你?”
乔知栀笑了笑,把钱袋收好。
“那不很正常?世人都是听风就是雨,人云亦云。你不也是听别人说,你就信了?又是要我和沈墨和离,又是要打我的。”
陈婉宁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尖烧到脖子根。
她低着头,揪着衣角揪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乔知栀伸手拍了拍陈婉宁的肩膀。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行了,起来吧,地上凉。”
陈婉宁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抱着那杯气泡水,站在旁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乔知栀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坐下吧,站着干嘛?我又不吃人。”
陈婉宁乖乖在她旁边坐下,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两个人并排坐在榻上,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另一边。
沈墨下了课,刚走出教室,就看见周文渊急匆匆地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脸色发白。
“沈夫子!不好了!”
沈墨眉头微蹙:“怎么了?”
周文渊喘着气,声音都在抖。
“婉宁……陈阁老的小女儿,她去找知栀了!婉宁性子骄纵,被宠坏了,说话没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