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课什么时候开始,别耽误了。”
沈墨没再说什么,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
他的指尖从她耳廓上轻轻滑过,带着薄茧的粗糙感。
乔知栀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沈墨凑近了些,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他闭上眼,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像是在闻什么了不得的香气。
乔知栀连忙侧脸躲开,用手挡住他的嘴。
“不行不行,今晚不行。”
沈墨睁开眼,看着她。
乔知栀掰着手指头算:“香香姐说了,前三后七,今天刚好是中间的日子,危险期。今晚得分被窝睡。”
她站起来,往屋里走了两步,又回头,俏皮地指了指他。
“为了防止你不老实,我先睡,等睡着了,你再进来。”
说完,她一溜烟跑回了房里,还把门带上了。
沈墨坐在台阶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弯了弯。
他站起来,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从头浇到脚。
夜风一吹,凉意渗进骨头里。
他又舀了一瓢,浇在身上,水珠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
直到那股燥热彻底压下去,他才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推门进了屋。
屋里,乔知栀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她旁边躺下来,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泾渭分明。
粉色的帐子放下来,月光被滤成柔柔的光。
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地躺着。
过了一会儿,床角传来细细的叫声。
“唧唧……”
小白醒了,在床角拱来拱去,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找什么。
乔知栀伸手把它捞过来,小家伙在她手心里拱了拱,又拱了拱,像是在找奶喝。
找不到,就开始叫,声音细细的,弱弱的,听得人心都碎了。
“它是不是想它娘了?”乔知栀小声说。
沈墨侧过头看了一眼:“可能是没有安全感。”
乔知栀想了想,把小白抱起来,放在自己枕边。
小家伙拱了拱,拱到她颈窝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很快就安静了。
毛茸茸的身子贴着她的脖子,温温热热的,发出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