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阁老可是开了二十两一个月呢!难不成你不想让我过好日子么?”
沈墨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好吧。”
乔知栀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绷着,拍了拍他的手:“这才对嘛!你明天就别去石场了,在家帮我切肉穿串,我去拿聘书。”
沈墨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乔知栀站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到桌前,铺开那张皱巴巴的纸,继续写菜单。
沈墨坐在床边,看着她趴在桌上写写画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乔知栀写了一会儿,觉得背后有道目光在看她。
她回过头,喊了一声:“沈墨?”
沈墨抬起头,脸上又是那副温柔的表情:“怎么了?”
“没什么。”
乔知栀转回头,继续写菜单,写了两笔,又停下来,咬着笔杆发呆。
她想起屠香香说的前三后七和体外,脸一下子红了,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沈墨已经起身去灶台了,正在生火烧水。
乔知栀赶紧转回头,把脸埋进菜单里。
她在心里默默算日子。
原主的月事刚过去没几天,按前三后七的说法,这几天应该是安全的。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又红了脸,把纸翻过去,在背面写了一个“正”字,写了一笔,又划掉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
到时候再说。
她把菜单折好塞进怀里,起身去灶台帮忙。
沈墨正在烧水,灶火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她。
“饿了?”
“不饿。”乔知栀在他旁边蹲下来,托着腮看他添柴,“就是觉得你好看,想多看看。”
沈墨眼睫微垂,装作害羞的样子,耳垂微红,闷声道:“说什么呢。”
乔知栀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帮他添了一根柴。
两个人蹲在灶台前,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
水烧开了,沈墨舀了一瓢倒进盆里,兑了些凉水,端到乔知栀面前:“洗洗脚,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乔知栀脱了鞋袜,把脚泡进温水里,舒服得叹了口气。
沈墨在她旁边坐下来,也脱了鞋袜,把脚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