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对他笑。
原主从来不会对他笑。
她得凶一点。
乔知栀把笑脸一收,板起脸,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青菜,奶凶奶凶地说。
“这个青菜还是有点咸的,下次少放点盐,不要钱啊?”
沈墨看着她。
她板着脸,腮帮子却鼓鼓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卤汁。
明明是在凶人,却凶得像只炸毛的小猫。
沈墨眼眸微微敛起。
知栀又在故意装凶了。
似乎从十天前开始,知栀就变了。
沈墨没有说破,只是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好。”
乔知栀松了口气,继续埋头吃饭。
吃完了,她揉着肚子靠在椅子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沈墨收拾了碗筷,又把灶台擦干净。
然后走到床边,铺好褥子,把被子展开。
“你先睡。”
乔知栀愣了一下:“怎么?你现在不睡吗?”
沈墨从墙角翻出几块废木头,在手里比了比。
“我想用这些废木头再做点东西,白天没时间,晚上正好。”
乔知栀“哦”了一声,脱了鞋爬上床。
新做的香樟木床很结实,褥子虽然薄,但铺得平平整整。
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好。
沈墨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替她把被角掖好。
“睡吧。”
乔知栀闭上眼睛,闻着枕头上淡淡的香樟木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沈墨坐在床边,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才轻轻站起身,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他走出门,把门带上。
院子里,月光清冷。
沈墨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拿起那几块废木头,端详了一会儿。
他从角落里翻出一把旧斧头,开始削木头。
斧头很钝,但他手上有劲,一刀一刀,削得又快又稳。
木屑簌簌地落下来,堆了一地。
削了半个时辰,木头的形状渐渐出来了。
是一把弓。
沈墨把弓身削好,又从怀里掏出一根麻绳,搓成弓弦,一头系在弓梢上,一头打了个活结。
他试了试,弓弦绷得紧紧的,发出“嗡”的一声响。
然后他削了三支箭,箭头用石头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