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内三次突发爆炸样头痛,其中一次伴呕吐和右手麻木,今天查体时右上肢有非常轻的旋前下沉,颈抵抗也不完全正常。”
陆晨没有立刻说话。
反复雷击样头痛,短暂局灶性神经症状,轻度脑膜刺激征,这几个信号单独出现都可能被解释,但放在一起就已经足够危险。
“头颅平扫做了吗?”
“做了,暂时没看到明确出血。”
“检查时间距离上一次剧烈头痛多久?”
“超过六小时。”
李森声音微沉。
“赵雅琴建议做头颈CTA,并进一步完善全脑血管造影,把颅内动脉瘤和其他血管畸形排除掉。”
“患者拒绝了?”
“拒绝得很干脆。”
李森冷笑了一声。
“他说自己每分钟都值几十万,没时间陪一个急诊女医生做无聊检查。”
陆晨眼神平静。
“后来呢?”
“他的助理打了几个电话,联系上了综合服务中心的邹立新,邹立新又找了神经内科杜成海。”
“越过急诊转上去了?”
“神经内科VIP病房按血管性偏头痛收治,现在正在楼上输液理疗。”
李森说到这里,语气已经明显不满。
“赵雅琴气得中午饭都没吃,但她该做的都做了,拒绝检查记录、风险告知和异常体征全写进了病历。”
陆晨沉默片刻。
列车从一片开阔的田野旁驶过,远处已经能看见江城外围的高楼。
“让她把异常体征和沟通记录全部截图备份。”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
“你也觉得不对?”
“不是偏头痛能轻易解释的症状。”
“可是神内已经收了。”
“收了不等于风险消失。”
陆晨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这种病人迟早要回来的。”
李森没有马上回应。
他在急诊干了二十多年,很清楚陆晨口中的回来是什么意思。
不是复诊。
而是以一种所有人都不愿意看见的方式,被重新推进红区。
“我让赵雅琴立刻备份。”
“让红区检查一遍气道设备和甘露醇储备。”
“你还在车上就开始安排工作?”
“顺手提醒。”
李森有些无奈。
“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以后,陆晨打开排班群看了一眼。
急诊科这几天的工作量依旧很大,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