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留着。”
韩德彪神情这才缓和。
“这次算我欠你一课。”
“你记了不少。”
“记下来和学会不是一回事。”
韩德彪看向身后的训练基地。
“我回去会按你的方法把所有组重新练一遍。”
“不要照搬场景。”
“我知道。”
“根据人的问题调整。”
“也知道。”
“死亡病例要持续追踪后送结果。”
韩德彪沉默了一下。
“会。”
他抬起头。
“下次再来,我给你当助教。”
周围几人同时露出笑意。
程志坚故意开口。
“韩总顾问,你以前可没给我当过助教。”
韩德彪看都没看他。
“你没赢过我。”
程志坚被堵得说不出话。
陆晨收好那瓶酒。
“下次不一定有空。”
韩德彪脸色一黑。
“你就不能说一定来?”
“不能保证。”
“行。”
韩德彪伸出手。
“有空就来。”
陆晨和他握了一下。
“好。”
列车进站提示已经响起。
宋天赐往前走了两步。
“陆教官。”
陆晨看向他。
“以后遇到真正的急事,我还是会紧张。”
“正常。”
“如果我又开始怀疑自己呢?”
“先判断患者还能等多久。”
宋天赐认真听着。
“如果不能等呢?”
“做你认为最正确的事。”
“做错了怎么办?”
“承担,复盘,再改。”
陆晨停顿片刻。
“但不要用害怕做错,掩饰什么都不做。”
宋天赐用力点头。
“明白。”
林岚走上前。
“陆教官,我们以后还能问你问题吗?”
“群里发。”
“半夜也行?”
“危急病例可以。”
贺岩立刻开口。
“非危急呢?”
“白天发。”
周海成问得更直接。
“你会回吗?”
“有时间会。”
几个人都笑了。
广播再次提示检票。
陆晨拿起简单的行李。
六名组员同时站成一排。
没有人提前商量。
他们却在同一时间抬手敬礼。
“陆教官,一路平安。”
陆晨停下脚步。
他看着眼前六个人。
几天前,他们站在训练场上时,眼里还有长期垫底形成的自我怀疑。
现在那种东西已经消失。
疲惫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