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们有移动手术方舱?”
“没有。”
沈铁林终于伸手拿起简报。
最上方只有一页初步数据,没有任何评价性语言。
二十七名伤员。
六名红标。
一例腹腔损伤控制。
一例溺水心搏骤停复苏。
一例张力性气胸。
一例活动性动脉出血。
一例多发骨折伴休克。
一例严重低温合并低血糖。
这些病情单独放在任何灾害现场,都需要大量人手和资源。
现在却被一支六人前突组同时接了下来。
沈铁林盯着报告看了许久。
“把原始照片调出来。”
参谋迅速将回传影像投到大屏幕。
第一张照片是仓库入口。
三色分区清晰,通道完整,物资虽然少,却没有随意堆放。
第二张是墙面记录。
每名患者的处置时间和复查节点都能对应。
第三张是简易水封装置。
第四张是临时固定的骨盆和肢体。
第五张是已经完成损伤控制的腹部伤员。
第六张则拍到了六个人。
他们的作训服几乎被泥水覆盖,没有谁站在镜头前摆姿势。
每个人都在低头做事。
沈铁林向前走了两步。
“照片时间核过没有?”
“全部保留原始数据,最早一张是凌晨两点二十二分,最后一张是五点四十四分。”
“登记表呢?”
“与照片时间能相互印证。”
“转运医院的接诊反馈?”
“第一批三名红标已抵达,接诊医生确认现场处置有效,暂时没有发现明显缺陷。”
沈铁林不再说话。
他此前并不否认陆晨在临床上的能力。
但一个年轻医生临时来到军区基地,想在七天内改变一批受训军医,他认为这件事多少带着理想化色彩。
尤其是陆晨接手的,还是综合考核长期垫底的六个人。
沈铁林允许训练继续,一部分原因是魏青山亲自推荐,另一部分原因是他想看看陆晨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结果尚未等到正式结训,实战先给出了答案。
“把综合组的实时位置标到大屏上。”
参谋立即操作。
南坡中学西侧,原本不起眼的一处灰色标记被放大。
它很快变成了醒目的蓝色。
沈铁林指向三个受灾村。
“这三处伤员都向哪里转?”
“先去南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