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门板上,再由高处村民沿绳索接力拖向仓库。
贺岩从一户人家找来儿童游泳圈,绑在担架两侧增加浮力。
周海成负责进入水流较急的位置,把伤员一个个送上门板。
两人第一次返回用了九分钟。
第二次用了七分钟。
第三次只用了五分半。
他们不再等待仓库内的命令。
每次离开前,都会根据伤员数量主动带走相应止血包、保温毯和固定材料。
陆晨只需要告诉他们优先区域。
其余动作已经形成习惯。
……
凌晨三点四十,仓库内收治人数达到十六人。
外面的水位仍在上涨,但涨幅开始减缓。
郭建勋通过中继频道传来消息。
“南坡安置点红区床位已经准备完成,地方运输队从东侧绕行,预计四十分钟后能到学校。”
“增援医疗队呢。”
“最快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村内主流区情况。”
“地方报告南坡桥桥头被冲开,洪水已经进入旧河道,峰值可能持续两小时。”
“学校西侧安全线呢。”
“水位距离围墙最低点还有六十厘米,目前可控。”
“继续接收准备,不要派普通车辆进入村道。”
“明白。”
郭建勋停顿了一下。
“你们现在几个人受伤。”
“没有。”
“处理了多少伤员。”
“十六。”
通讯器另一端安静了一秒。
“你们才出去一个小时。”
“所以别占频道。”
郭建勋立刻结束通话。
宋天赐忍不住看了陆晨一眼。
“他大概被噎住了。”
“有力气说话就去复查第一个腹部伤员。”
“是。”
脾脏破裂的中年男人血压维持在八十六比五十四,腹围没有继续增加。
切口敷料干燥。
手术区域也没有新的渗血。
宋天赐摸到患者逐渐有力的颈动脉搏动,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松了一些。
“腹腔止住了。”
“每十分钟复查一次,不要因为一次稳定就放松。”
“明白。”
溺水少年已经恢复自主呼吸,但肺部出现明显湿啰音。
陆晨调整体位,增加氧流量,并安排持续观察血氧变化。
血氧最低跌到百分之八十四,随后缓慢回升到百分之九十一。
多发骨折老人经过骨盆固定和限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