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着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倒霉,怎么他恰巧就选了个放粪桶的地方翻墙进来,钱还没抢到,就弄了一身屎。
臭得他当场就要吐了。
但是一张嘴,那个屎就会流到他的嘴里。
大马现在连呕都不敢呕,死死的闭着嘴,他往旁边一窜,想把沾上屎的外套和裤子脱下来,结果脚底板一阵痛。
他低头仔细一看,好多的碎玻璃渣!
他的鞋底都被扎穿了!
玻璃渣上,都是他的血。
大马咬牙死死的忍着,硬是一声不吭。
他不想坏了刀哥的计划。
要是他叫出来,这家人肯定会被吵醒的。
他们抢劫灭门的时候,一般更喜欢在别人熟睡的时候动手。
到时候把手绑起来,把嘴封住,他们就能为所欲为了。
就像是躺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杀。
大马这样想着,忍着痛把脚抬起来,想要跳出这片玻璃渣,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道影子,他猛的抬起头来。
棍子在他的面前闪过,落在了他的头上。
一声闷响,大马倒在了地上。
容星河单手拿着棍子,神色冰冷,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不知死活的男人。
真不经揍。
这才一棍子呢,就倒了。
那危机解决了吗?
容星河感受一番,她那种不安的感觉依旧存在。
这是不是说明,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全结束?
容星河正要抬脚离开,既然危机依然存在,那么肯定就还有其他人。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晕倒的男人的身上滑出来,在月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那东西的形状,看起来怎么那么像——
枪。
容星河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蹲下来一看,真的是枪。
她的心跳因为紧张开始加快,这个人身上竟然会有这么危险的东西。
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偷东西,抢劫,还是杀人?
又或者,全部都是。
容星河连忙把枪收到了空间里,然后赶紧去找楚山。
原本她以为闯进院子的人,最多也就是带把刀。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既然这个人的身上有枪,那么他的同伙身上呢,是不是也有?
如果和她想的一样,那么就算山叔的身手再好,也会有危险。
所以,她得赶紧找到山叔。
容星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