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移开了一块砖,熟练的抓起了油纸。
朱梅刚一拿到油纸,就觉得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为什么一股子尿骚哄的味。
油纸里边包的东西,全部都被浸透了,结块发粘,一股子骚味。
有味道也就算了,这东西根本就不能碰水。
一沾水就不能用了的!
朱梅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辛辛苦苦攒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攒了这么点。
结果才刚藏出去那么一会功夫,就被尿了!
到底是人尿的还是猫狗尿的,她也不知道。
朱梅恨得牙痒痒。
原本她的任务都快要完成了,现在又相当于从头开始。
她又要重新开始攒了!
说起来,都怪容星河!
要不是容星河没事搞什么卫生宣讲,魏亮的妈就不会天天琢磨着搞卫生。
从院子里到屋里,一个角落都没放过。
朱梅拦了一次两次,总不能拦四五次。
于是她只好把自己攒的这些东西,用油纸包起来,悄悄的藏在了墙后面。
她观察过了。
这堵墙后面就是军区里,但是没有人驻守,平时不会有人来。
所以她很放心。
谁能想到,就放那么一会儿,就出事了!
朱梅觉得她快要被气死了!
但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
东西被尿泡了就算了,至少没被人发现。
她还没有暴露,还能继续执行任务。
朱梅深吸一口气,把东西给扔进了茅坑里,然后去洗手了。
她手上这会也沾着尿骚味,难闻死了。
朱梅把手洗了好多遍,黑着脸走进了屋子。
看着魏亮的妈还在搞卫生,她忍不住道:
“妈,你歇会吧,别搞了,家里都让你搞了个彻底的大扫除,已经很干净了。”
要不是她怕下药多了被人发现,她真想让魏亮的妈一天到晚都在床上躺着。
魏亮的妈笑了笑。
“哎呀,这好好收拾了一下,看着真是不一样。”
“容主任说的对啊,家里弄得干干净净的,亮亮堂堂的,人看着心里都舒坦。”
朱梅面上笑着,实际上牙都要咬碎了。
她真是烦死了容星河。
“妈,你这么喜欢容主任啊,她才当上妇女主任没多久呢。”
魏亮的妈毫不犹豫道:“那当然了,容主任为人负责,对我们这些街坊邻居都特别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