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河激动了好一会儿,随即想起了上火车之前,大伯塞给她的布袋。
她打开一看,顿时震惊了。
里面是一捆一捆的大团结,一共两千块。
容星河连忙收了起来。
楚凛见状也有些惊讶。
“大伯给的太多了,这还有一封信。”
容星河微微叹了一口气。
“大伯跟大伯母才从赵家手上要了点钱回来,转身就给了我一大半。”
大伯这也就是娶了个好大伯母,要是换成别人的话,估计能把他的脸给挠花。
现在的钱多值钱啊,一出手就是两千。
说着,她拿起那封信。
信是大伯和大伯母一起写的,信上告诉她,这两千块钱就是送给她的,当是给她结婚的陪嫁,还说怕存折到了湘南省不好取现,想了想,还是直接拿给她了,让她一定要收下。
容星河看完把信收好,然后默默的将这两千块钱转移到了空间里,免得被人偷走。
火车上鱼龙混杂,就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从沽市到湘南,坐火车需要一天半的时间,楚既明、容望宁和穗穗都是第一次坐这么长时间的火车,刚上车的时候还精神抖擞,过了几个小时,就都开始变得有些蔫蔫的了。
就连趴在座位底下的啸风,也有些无精打采。
不过它倒是很乖,容星河不让它叫,它就一声都没有叫过,也一点都不乱跑。
一般来说,火车上就是事故高发的地方,容星河希望,这一趟能够顺顺利利的。
容星河前面的座位上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怀里抱着个孩子,看着才几个月大。
“呜啊啊——”
孩子一哭,这老太太就骂骂咧咧的。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真是倒霉,老了老了,还摊上你这么个拖油瓶。”
一边骂,她一边熟练的给孩子换下了尿布,又喂了一点水。
但孩子还是在哭。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便道:
“孩子是不是饿了要喝奶?一直这么哭也不是个事儿啊。”
老太太眼尾耷拉着,看上去有点凶。
“喝奶喝奶,我哪里来的奶给他喝,他亲妈没了,他爹也不管,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跑这么远来把这孩子接回老家养,真是上辈子造孽啊!”
这老太太姓孙,这孩子是她外孙,孩子的妈妈去世了,孩子爸爸又结婚了,老太太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