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爷爷奶奶去世这么久,我好歹也是他们的亲儿子,我想了想,他们两个的烈士证,还得我这个亲儿子收着比较合适。”
容星河挑眉看向两人。
原来是盯上了爷爷奶奶的烈士证啊。
“你们想要爷爷奶奶的烈士证?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容光不乐意。
“你凭什么不给,你就是个孙女,现在我这个当儿子想要回来,你就得给我。”
容星河勾起嘴角,打量着两人,猜测道:
“你们突然想要烈士证,是因为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吧。”
“我来到沽市的消息,是你们透露给白梅的?”
她说着,注意到容光和陈娣的脸色一变,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知道了,白梅出事,被游街下放了吧,你们两个跟她走得近,应该是受到了牵连,所以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惦记起了爷爷奶奶的烈士证。”
“烈士证,你们就不要想了。”
她身上的烈士证,都是原主的亲人留下来保护她的,她不可能给出去。
容光和陈娣对视一眼,心里十分震惊。
容星河竟然都猜对了。
“星河啊,你看你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别这么生疏。”
“你爸妈的烈士证你可以留着,但你爷爷奶奶的烈士证,你可得给我,这要求一点都不过分,不管说到哪里,我是他们儿子,本来就该留给我的。”
容星河眼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可不一定。”
容光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的话,心里忽然有些慌。
什么不一定?
与此同时,王大妹经过一整晚的审问,已经打不起一点精神了。
刚开始被抓的时候,她还有力气破口大骂,撒泼打滚,但根本没有人理会,她喊着喊着,就累了。
王大妹:“我招了,我认了,我当年在青山县走亲戚,忽然要生了,恰巧有对夫妻上门,那个女人也要生娃,我们两个就在一个屋生的。”
“那个女人生完就晕了,我看着自己生的孩子,小脚趾少了一半,心里有些嫌弃,觉得他不吉祥,又看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哭起来有劲,鬼使神差的就把孩子给换了。”
“我看那对夫妻神色匆忙,穿着讲究,应该是城里人,我儿子跟着他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王大妹哭喊着,觉得自己委屈。
“我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