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讲道理,他们又不听,还打我们,我们才还手的。”
容星河脸色一沉。
“江秋月,你听清楚没有,是你的儿子先骂人,也是他们先动手打人,”
江秋月当然不承认。
“他说谎,谁能证明是我们家刚子和虎子先动的手。”
一旁的丁香兰开口:“我能作证,就是既明说的这样。”
随即又沉声道:
“刚子跟虎子骂的那些话,真是难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你这个当家长的,要以身作则,好好教他们两个。”
“宁宁的爸爸是烈士,不是什么拖油瓶,要是让别人听到这些话,那还得了?”
容星河在此时开口:“我倒要问问你两个儿子,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我家的孩子绝对不能受这种委屈!”
江秋月闻言有些心虚。
这些话都是她这几天在家里念叨的,估计就被两个儿子听到学去了。
江秋月看丁香兰在场,没再继续找茬。
对方到底是何政委的媳妇,要是因为自己,影响了她家男人杜河的前途,那可不好。
再说了,原本就是她理亏。
只是对上容星河嘲讽的表情,她突然就觉得自己输了场子,心里不服气。
江秋月拧着两个儿子的耳朵:“不是让你们别和他们玩吗?以后看到他们躲远一点,知不知道!”
刚子和虎子这会已经不哭了。
两人被揪着耳朵不敢说话。
容星河又问穗穗:
“穗穗,那个小朋友是谁,你为什么打她?”
她还以为那个小女孩跟刚子虎子一伙的呢,现在看来不是。
穗穗一脸委屈。
“妈妈,我下午捡到一条漂亮的帕子,很喜欢,她看到之后二话不说就上来要抢我的,这又不是她的东西,我没给,就跟她打起来了。”
容星河微微蹙眉。
“什么帕子啊,妈妈看看。”
穗穗从口袋里掏出来递到她手上。
“妈妈看,上面还有花呢。”
容星河接过帕子摸了摸,就是普通的一条粗布帕子,绣了两朵花在上面,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她转过头问一旁的丁香兰。
“嫂子,你知道咱们家属院里,有谁用这样的帕子吗,还有这小女孩,又是谁家的?怎么一上来就抢东西。”
丁香兰认了认,没认出来。
“我还真不知道,之前没在咱们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