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河回到家里,立刻拿了楚既明的干衣服,赶到了卫生所。
楚既明这会正躺在床上,医生刚做完检查,上了药。
容星河着急问:
“医生,这孩子怎么样了?”
她早就问过系统了,没有生命危险,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就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医生脸色不太好看。
“饥饿引起的胃痉挛,差点失温,还有身上的擦伤,左腿脱臼,得好好养几天。”
医生看容星河一脸担心,又道:
“不过好在来医院来得及时,没有什么大问题,先打个点滴观察一下,要是没问题就能回家了,你不用太着急。”
容星河谢过医生,又谢过一旁的何政委几人。
“政委,今天真是太谢谢你和这三位小战士了,不然我一个人,肯定没这么快找到既明。”
“我今晚要照顾既明走不开,等既明好了,我一定好好感谢大家。”
何政委摆了摆手。
“星河,你这就和我客气了,既明还叫我一声伯伯呢,他是咱们营区的孩子,我肯定得帮着找。”
“再说了,既明没事,最该感谢的就是你,要不是你的预感准,坚持要出营去找他,我们哪里会知道既明真的出事了。”
何政委觉得,星河这个预感还真是有点东西。
容星河:“政委,你和这三位小战士都回去吧,既明没什么大事,我在这里守着就可以了。”
何政委几人闻言,关心了几句就离开了。
医生给楚既明挂上了点滴,也走开了。
楚既明换上了干衣服,觉得舒服了不少,他看着容星河,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声。
容星河手上拿着他的湿衣服,见状关心问道:
“既明,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楚既明摇了摇头,最终还是低声道:
“容阿姨,我,我可不可以叫你娘。”
说完,他期待又忐忑的抬起了头。
在他最虚弱、最需要爱护的时候,是容阿姨陪在他身边。
那好像才是他一直期盼的、来自母亲的爱。
容星河闻言心里微微发愣,随即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当然啦,我和你爸爸结婚,我就是你娘。”
这孩子,只怕是被夏烟伤透心了。
楚既明听见她的话,双眼亮晶晶的,脑袋埋进了容星河的怀里。
妈妈不要他,那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