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凛听到这里,怀疑被打消了大半。
这样看来,容同志似乎并没有被调包的机会,不是狡猾的敌特分子假冒了她的身份,意图嫁给军人获取情报。
容同志会和自己相看,也是王婶和何政委的撮合。
不过此时对容星河没了怀疑的楚凛,更愿意称之为缘分。
王婶说到最后,连容星河的锁骨上有颗红痣都讲了。
楚凛想起他在抓小偷时见到的那点红痣,心底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没了。
“王婶,你说星河的大伯跟大伯母,还有钢铁厂的许科长是什么情况?”
王婶叹了口气。
“许科长叫许伟,是钢铁厂厂长的儿子,一直缠着星河,想让星河嫁给他,但星河没看上,可烦他了,只是星河她大伯跟大伯母都在钢铁厂里,得了许伟的好处,就一门心思的想让星河嫁给他。”
“星河她大哥刚走,他们两口子就又上门来让星河改嫁给许伟了,真不知道好好的容家怎么就结了她大伯这么一个歪瓜。”
楚凛离开王婶家之后,并没有回招待所,而是找到了许伟的家。
他身形矫捷,动作敏锐,爬上的许伟的屋顶,像只壁虎,一动不动。
而屋内,许伟正在和人说话。
“爸,最新截取的那批钢材,已经全部出手了,这一笔,咱们又赚了不少。”
许厂长名字叫许利国,此时沉声道:
“行了,你声音小点,别被人听见了。”
许伟浑然不在意。
“爸,你就是太小心了一点,这可是咱们自己家,有谁能听见?总不会有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趴咱们房顶上偷听吧。”
许利国依旧沉稳,喝了口茶。
“小心些总是没有错的,你爸我就是平日里谨言慎行,不然,这个厂长的位置,早就被人拉下去了。”
许伟笑了笑。
“爸,你很快就要退休了,到时候,这个厂长的位置,你得想办法留给我啊。”
许利国:“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会想办法的。”
许伟面露得意,似乎是想到了他当上厂长之后风光的样子。
忽然,他又脸色一变,骂骂咧咧的。
“容星河这个婊子,不管我给她送什么,她都不要,好话说尽,她就是不肯松口嫁进来,要不是她那几个早死的家里人,我早就硬来了。”
许利国恨铁不成钢。
“你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