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高达100多万,有时候还能达到200万。
秦俊赚到钱了,当然不亏着下面的员工。
其中有个做水族馆的技术工老陈,是已经退役很多年的老兵,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想起当年的军营生活,想起那段峥嵘岁月,想起曾经的战友……
他就觉得老板好,他要好好干。
第二天,吴连长早就带人等在大门口。
秦俊和谢珍坐在轿车里,后面的卡车里面装着物资。
昨天晚上接到领导电话,吴连长非常高兴。
他们救秦俊是职责所在,但秦俊能够领情,也让他们颇为高兴。
“阿俊,我从王司令那边说,你捐了那么多钱,没想到你还能来拥军。”
秦俊笑笑,握住吴连长的手,“吴连长,那些是宏观捐赠,现在这是我真心感谢帮助我的子弟兵。”
“小弟第一次拥军,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就随便挑了四样。如有不足,还请见谅。”
吴连长笑笑,“你就算给我们送点米面粮油,都是欢迎的,不拘多少,心意到了就行。”
吴连长带人把东西卸下来,看到里面的东西,眼露惊讶,“阿俊,不少钱吧?你一次就送来这么多份!”
“都是心意。”秦俊笑笑,跟着吴连长一起进去。
听说有人来拥军,连队也很高兴。
炊事班更是把锅铲子都挥出影子了,使出浑身解数,给大家做好吃的。
就在秦俊和谢真拥军的时候,远在京市的航天航空基金会和船舶工业基金会,各收到两笔四亿和一点六亿的捐款。
捐款公司:羊城海底打捞公司,秦俊,谢真。
基金会成立以来,第一次收到这么大两笔捐赠。
九十年代,科研经费紧张,所以才专门设立这两个基金会,面向社会募捐。
两个基金会的领导都不知道羊城海底打捞公司有什么背景。
虽然他们不知道,但他们人脉广啊!
这不,船舶工业基金会的领导徐会长打电话给林正祥。
“老同学,我听说你舅兄是羊城那边的领导,能不能帮我打听个公司啊?”
林正祥已经知道谢真和秦俊捐款的时候,应该已经到账了。
“我知道!”林正祥回答,“羊城海底打捞公司,最近从公海找到一批黄金,按照规定缴税过后,到手的钱,捐出四成给军队、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