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向帐外。
文森是沈渡之的弟弟?!但是从来没听说过啊...
“私生子。”文森悄悄在杳铃耳边解释,“见不得光的那种。”
哦~
杳铃点点头,却被凤冠扯了下头发,“嘶。”
文森伸出手,轻轻为她取下。
他把凤冠放到一边,替她整理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嫂嫂,别怕他。一个连自己脸都没了的可怜虫罢了...跟我走吧?”
文森沉浸进了自己的play,完全不管他每说一句,帐外的寒意就更盛一分。
直到杳铃感受到那股冷意蔓延至帐内,沈渡之猛然转身,周身沉静的怨气凝聚,化作阴厉的风刃,朝着文森所在的方向狂涌而去。
厚重的红锦帐幔被阴风掀起、撕碎,碎帛如血蝶纷飞。
透过破碎翻飞的红帐间隙,卸下凤冠的杳铃终于清晰看到了沈渡之的身形。
暗红喜服包裹着高大挺直的身姿,腰间的玉带勾勒出精瘦的腰身。一头黑色长发如绸缎,顺直地披散在肩后,仅用一根简单的红色发带在颈后松松束了一下。他没有五官,但身姿仪态中透出的,是旧时世家严格教养出的、刻入骨子里的清贵风度。
苍白修长的手指,穿透破碎的红帐,精准地攥住文森胭红色长衫的衣襟,将他毫不留情地从床榻上拽了下来,狠狠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沈渡之挡在了杳铃与文森之间。
他背对着坐在床沿的杳铃,面向地上略显狼狈却依旧在笑的文森。
文森咳了两声,脸上不见惧色,“大哥,我们才是一边的。我们都恨沈家,我们都想要她,不是吗?沈怀彰要把你的怨气引走,转移到她身上...你甘心吗?你愿意看着又一个无辜的人,因为沈家的龌龊,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变成下一个你,或者下一个我?!”
沈渡之沉默,杳铃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杳铃略带疑惑地开口:“你想要我?”
她看着沈渡之的背影。
“为什么?”
不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吗?
她不明白。
而且,不说之前的准新娘是陈婉真,冥婚仪式是用来封印他的,沈渡之不应该排斥她吗?
可文森却说“我们都想要她”。
沈渡之的背影绷紧了一瞬,没有回答。
那片虚无依旧沉默地对着文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