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识?”
沈怀彰轻笑一声,“没错,我父亲和陈老爷是好友,我和婉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只是出国了之后很少联系了...这次回来,听见她失踪了,我也很伤心。”
一阵微风吹过,一片落叶轻轻落在杳铃肩上,沈怀彰抬手替她拈去。
“杳铃小姐...你是外地人,有些事你可能不清楚,但也可能听说了...婉真的失踪,并不普通。”
“沈先生知道些什么?”
“只知道一些大家都知道的。”
杳铃不确定沈怀彰知不知道红贴的事,“您,也觉得是沈家的鬼做的吗?”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我在国外住了十年,但住进沈家老宅之后,有些事我不得不信。”
他顿了顿,“沈渡之...”
可就在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一瞬间
一阵阴冷的狂风贴着路面呼啸而来,卷起树叶和地上的尘土。树被吹得哗哗作响,枝干剧烈摇晃。风灌进杳铃的风衣领口,贴上她后颈的皮肤,顺着脊背一路往下窜。是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阴冷。
腕上那根系着银铃的红绳被风扯得紧紧贴住皮肤,铃音响起。先是高亢短促的一声“叮”,尖锐得仿佛要刺破耳膜,紧接着化为震颤的嗡鸣。
沈怀彰手中那张请帖被风从他指尖夺走,翻卷着飞出去,撞在陈家的朱红大门上。他站在那阵狂风里,西装的下摆被风掀得猎猎作响,眼神在凌乱发丝的缝隙里晦暗不明。
这阵狂风来得诡异,停得也突然。
沈怀彰抬手,慢慢将被吹乱的头发向后拢去,脸色沉郁,缓缓开口:
“十年前,他意外身故,沈家花重金请来一位老道长,才勉强将他的怨气镇在老宅。可如今...不知是那道长留下的封印松动了,还是他积攒了十年的怨气终于冲破了束缚...他回来了。”
“他想要什么?”杳铃稳住呼吸,感觉身上还残留着那阵风的阴冷。
“他要什么?”沈怀彰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笃定,“无非是要用活人的生魂和性命,来平息他的怨气!”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理了理衣衫,恢复了之前的客气和疏离:“杳铃小姐,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这镇子不太平,尤其是牵扯到沈家老宅的事...你好自为之。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