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了比较好,说不定她的灵魂还有可能打败他,现在一个人一个灵体,她根本毫无胜算。
埃利奥特拿回勺子,喂进了自己嘴里。他没有吃,只是含着,然后嘴唇贴上她的。
他的手握着杳铃的下巴,让她张开嘴。
米粥混着血进了杳铃肚子。
她不由得干呕了一下。
咦。
恶心。
埃利奥特舔舔嘴里被新咬出来的伤口:“要么我继续这么喂你,要么你自己吃。”
杳铃抢一样地拿过碗自己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埃利奥特抱着她躺在沙发上,铁链从他们之间垂下来,搭在沙发边缘。
他更喜欢摇椅,但直到上次杳铃挣扎起来两个人在上面摔了个人仰马翻。
杳铃躺在自己上面,没什么重量。他皱着眉,捏捏她身上的肉,越来越少了。
他做错了吗?
他这么想过,但是从来又很快被自己否定。
这个问题肯定是那个软弱的、躲起来的埃利奥特传输给自己脑子里的想法。
就算他们两个的灵魂分开在两个载体,也是互通的。当它不喜欢那个丑陋的大人身体,缩在人偶里的时候,它也能看见他所看到的一切、感受到他所感受到的一切。
所以现在,即使那个埃利奥特选择躲避,他也能感受到它的一切。
埃利奥特捏着她小小的手,指甲圆润,是淡淡的粉色。她柔软的头发散在他胸口,一缕一缕,蹭着他的下巴。他另一只手捏捏她的后颈,惹得她在他胸上咬了一口。
可惜少年的胸口没什么肉,只咬得杳铃自己牙酸。
他没放手。他喜欢她的脖子,细细的、白白的,后颈一小片绒绒的碎发。捏完之后手向下滑,摸过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数过去。
杳铃泄愤似的咬他脖子,这里比胸口好咬。
直到咬出血,他都没反应,甚至也咬向她的脖子。没有咬出血但很用力,这边留完牙印,就换另一边咬。整得杳铃不敢再咬他了。
好变态的人偶。
变态变态变态!
杳铃狠狠地闭上眼,目前能想到对他最好的方法还是冷处理。
她闭着眼,听着少年的呼吸声,听着锁链轻轻晃动的声音,意识渐渐模糊。
这些声音像是被人用音量键减弱了一样,越来越轻。
然后她来到了一片空白之中。
纯白色的空间。
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