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都喜欢。

埃利奥特蹲在地上，很乖巧。

和刚刚梦里那个恶劣的小男孩一点都不一样。

他们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根据阁楼的相册，埃利奥特的异常似乎都是从捡到那个人偶之后开始的。

所以曾经那个善良的小男孩，是在人偶的影响下开始干坏事，然后变成了今天这样？

“我梦到你了。”杳铃开了口。

埃利奥特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回去。

所以她才那么害怕吗？

“不是现在的你，是小时候的你...抱着那个人偶。”

他闻言低下头，像是在逃避话题，又像是被她触动了什么回忆。

“你说你和它是朋友，它想和玛莎玩...”

杳铃想起梦里女人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埃利奥特，你要说实话。”

他的身体抖了一下。

“那个人偶...是不是伤害了玛莎。”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杳铃以为自己不会等到回答。

就在要放弃的时候，她看见埃利奥特慢慢地，点了点头：

“...不仅是玛莎...园丁先生，也是埃利奥特杀的。”

“埃利奥特？”杳铃疑惑地问，“你给人偶取了自己的名字？”

埃利奥特的头埋得更低，“嗯...它喜欢我的名字，我就把名字送给它。”

“后来呢？...后来为什么人偶会变成你的样子？”

杳铃在梦里见到的人偶，并不是她现在见到的那个样子。

埃利奥特没有回答，慢慢起身，走到屋子里角落坐下，把自己缩成一团：

“......我会保护你...我会保护你。”

杳铃没能再从他嘴里撬出别的话。

她躺下，离天亮还有很久。

杳铃整理着脑海中的线索，渐渐地再次陷入沉睡。

不过这次她没有做梦，睡得很好。

埃利奥特听见杳铃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他双手抱着膝盖，下半张脸埋进去，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盯着她：

“不要...离开我。我会保护你。不要离开我。”

他呢喃着，低沉的声音又渐渐的和小男孩稚嫩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杳玲被冷醒了。窗帘被吹得鼓起来，像一只巨大的白色水母。

她昨天睡觉的时候明明关窗户了啊。

难道是埃利奥特开的？

她看向角落，他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