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推了下眼镜，“我对瑟兰廷家族的建筑史很感兴趣，这间书房里有一些图书馆里没有的文献...”

“可这是私人书房...”杳铃觉得她看着不像是获得允许了的样子。

塞拉菲娜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不屑：“我知道。”

她把手里的纸张放回桌上，“学术研究需要打破一些常规...侯爵夫人应该理解。”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的脚步声，还夹带着低沉的、属于卡安的说话声，“...就这么安排。”

杳铃看向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也听到了，眼里终于浮现真正的紧张。她的目光扫过房间、书桌，来不及收拾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卡安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塞拉菲娜，躲起来。”杳铃压低声音，指着书桌下面，“那儿。”

塞拉菲娜只愣了一瞬间，目光复杂地看向杳铃——警惕、犹豫、和一点被压着的感谢。然后她蹲下身，钻进了桌底。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停下。

杳铃深吸一口气，站在书桌前，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开，假装在看。

门开了。

“另外，三楼的修缮要抓紧，雨季快到了——”

卡安站在门口，侧身对身后的男仆说话。

他的目光移到房间里。

落在她身上。

“下去吧。”他对男仆说，男仆欠身退下。

卡安走进书房：“你怎么在这里？”

他缓步向她走来。

杳铃攥紧手里的书，“我...随便走走。”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想找本书看。”

他走到她面前，很高，遮住她头顶所有光。

那双眼眸从高处望下来，看她的脸，看她微微发抖的手指，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了一点。然后再看向书桌，扫过那些摊开的书和散落的纸张。

杳铃屏住呼吸。

“找到了吗？”他问。

“什么？”

“书。”

“找到了，就这个，挺好的！很，很有趣...”杳铃说完看向手中的书，才发现那是卡安地笔记本，封面烫着金色的字母——卡安·瑟兰廷。

她僵住了。

“哦？...虽然我很荣幸得到杳铃小姐如此高的评价，但我还是再帮你找一本吧。”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把笔记本抽走，随手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