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能看到下面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上面还有蜿蜒突起的痕迹,是烧伤的疤痕。
下面是墨绿色的长裤,裤子的布料很旧,腰上系着一根麻绳当腰带。
她走一步,它跟一步。
停下,它就跟着停下。
这次要求它停下和等着也没用。
杳铃继续走,它继续跟。
直到她进了浴室,它还是不走。
堵在门口。
她关了门它就从外面打开。
再关。
再开。
几次之后,没控制住自己的力气。
门光荣报废。
“我要洗澡。”杳铃说。
它点头。
“一个人洗”她继续说。
它不动了。
完,儿子只选择性听话怎么办?
杳铃看着倒地的浴室门,累了。
转身走到浴缸旁边开始放水。
热水从龙头里涌出来,蒸汽慢慢升腾。
她回头看了一眼,山穆进来了,仍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她看了一眼头顶上的浴帘,伸出手,慢慢拉上。
那只苍白粗糙的大手伸过来,把浴帘推回去。
大眼瞪...麻袋后面不知道是大是小的眼。
两个人对峙,谁都不放手。
唉。
杳铃放下僵持酸了的手,放弃。
杳铃打了很多泡泡,然后滑进浴缸里。
系统赶紧给她开私密,有时候杳铃自己会忘记。
还有比如昨晚她意识不清的时候,也是系统帮开的私密。
她是穿着衣服进去的,然后在水里脱掉衣服扔出去。
热水漫过身体,驱散了一晚上的寒冷。
伤口触到水的时候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舒服。
她靠在浴缸边缘。
因为门关不上,所以浴室里没有雾气弥漫。
她很清晰地看见它就守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
盯着她。
眼神很纯粹,没有别的,只是盯着她的脸。
杳铃不管了。
看吧看吧,反正不会掉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洗澡之前她看表已经是深夜。
杳铃泡够了,感觉身体终于活过来了。
她睁开眼,看见那座站着的“山”坐下了。
抱着膝盖,坐得非常乖巧。
如果没有那副庞大的身体,就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坐在那里等“妈妈”。
她撇去心里最后一点顾虑,站起来。
山穆看着。
水从她身体滴落,划过锁骨,胸口,腰,小腹...
它低头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