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让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再也不回来，犯不着动手，不是吗？”

它又向前一步。

里奥后退，靠到了门边，他的手在背后拧门把手：“山穆，我们——”

它越来越靠近了，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里奥迅速地开门，转身向外面跑去。

但它的一步顶别人的两步。

那只手从后面握住了他的脑袋。

和凯尔一样，他被提了起来。

里奥挣扎，没有用，视线开始模糊。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被放下来了。

不是松开，而是被按着跪下去。

他的膝盖触地。

刀从后面刺进来。

从后背，穿透，从前面出来。

里奥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弓，太痛了，痛得他喊不出来。

然后，它用力，刀往下砍去。

开膛破肚。

刀抽了出去。

里奥的身体往前倒，血从嘴里、身体里涌出来，和地板上的水混在一起。

亚历克斯站在楼梯上，往下看。

自从看见那个头套着麻袋的黑影，他的脑子里就很乱。

像是他见过它无数遍。

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地闪过去，他抓不住任何一个片段。

然后，他又看见里奥被它开膛破肚。

好熟悉。

为什么？

他看着里奥的脸，一晃神，感觉像是自己了无生息地躺在那里。

对。

是他自己。

他也跪在某个地方，或许是小屋前，或许是树林里，甚至是码头上。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死法。

他低头，好像看见自己的胸口开了。

看见有鲜血喷涌而出。

亚历克斯猛地一眨眼，画面消失了。

躺在那里的是里奥，流血的也是里奥。

亚历克斯手扶着栏杆，指节发白。

他不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

但他知道那不是第一次。

他抬头看向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山穆”。

他遇到它，也绝对不是第一次。

他们已经见过无数次面了。

虽然他想不起来具体的细节。

山穆已经站在了楼梯的最下面，就要上去。

亚历克斯的心跳了一下。

他似乎能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它会上楼，抓住他，把他按在墙上，直接把他的头拧碎，或者用那把刀刺穿他的胸口，把他钉在墙上。

旁边会有人哭泣。

一个女人。

不是杳铃，不是柔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