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势能释放,转化为箭的动能”,他照着图纸讲得很细、很投入,一边讲一边画箭头、标公式。杳铃听得似懂非懂,找不到时机打断。
“...你这把弩是复合弓,有偏心轮,所以同样的拉力可以获得更高的初速度...”
“文森”她终于找到机会插话,“我没听懂,这个,这个瞄准的,怎么用?”
杳铃指着图纸上他画了好几个箭头的位置。
文森愣了一下:“...我是不是,讲得太快了”
“嗯”杳铃眨眼,表示无助。
“哈”看戏的谭老对陈文森的教学方式表示嘲笑。
谭老也挺闲的,看似在写登记本实则在偷听。
他也没听懂。
这小子用的术语也太多了,谁能听懂。
“谭老,我们俩可以出去试试吗?...反正现在也没人”陈文森小心询问。
谭老挥挥手。
陈文森凭借比杳铃多呆了几天的经验,读明白那是“要滚赶紧滚”。他很快的笑了一下,赶紧拉着她出去。
门外的空地上有棵树,陈文森在上面用油漆画了个人体描边。
杳铃站在他指定的位置,端起弩。
文森绕着她转了一圈,蹲下来,看她的姿势。
“手太低了”
杳铃把弩往上抬了抬。
“又太高了”
杳铃往下放了放。
他站起身来,走到杳铃身后:“...我可以碰你吗?”
“可以”
他从后面伸出手,调整着杳铃的手臂,高大的身影完全包裹住她。
如果不是从正面看,基本看不见他怀里有个杳铃。
他弯腰,下巴几乎碰到她的头顶:
“呼吸——,瞄准之后,在你呼完气,还没吸气的那个瞬间,扣下扳机”
文森的手转移到她的肩膀上:“肩膀放轻松...对,就这样”
杳铃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
“现在”
在文森说出口的同时,她扣下了扳机。
箭嗖地一声飞出去,落在地上,离那棵树偏了半米。
比杳铃想象的要好一点。
“嗯,不错”陈文森也是鼓励式教育,“试着往上瞄准一点,拉的力度也还不够”
文森又往前靠了一点,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耳侧。
他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往上抬了一点点。他的手指凉凉的,很长,骨节分明。
“手腕要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