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结晶抛给了杳铃,让她保护好自己。
咔嚓...咔嚓...咔嚓...
两侧的房间里传来了莫名的声音。
“天...”杳铃惊呼出声。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具具大小各异的人偶缓缓走了出来,精致的陶瓷脸庞,空洞的玻璃眼珠,动作僵硬但十分迅速。
“把她还给我!!!”薇薇安尖叫着,红线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塔恩侧身躲过一道足以贯穿胸膛的攻击。
杳铃想上前帮忙,但他们的缠斗挤不出一丝缝隙,贸然上去可能会被直接捅死。
人偶们有上前攻击塔恩的,有一部分想抓自己的,但因为塔恩给的晶体,人偶们靠过来之后身上的红线就会被吸收,随即直接倒下。
塔恩一边对付薇薇安的攻击,一边踢开、击碎那些人偶。但陶瓷制的人偶破碎后会很快被红线拼接缝起,再重新攻击。
这是场不会停止的战斗。
“薇薇安!”他再次打碎几个近身的人偶,用在战斗中被掀翻的桌子当作掩体,高声喊道:
“你母亲的死因,我查清楚了”
红线的攻击骤然停滞,人偶们也原地暂停不动了。
薇薇安的眼里闪过困惑、警惕、和一丝恐惧。
她怕听到母亲的死与自己有关。
“你母亲的死因,不是气急攻心,而是谋杀!”
塔恩站起身,直视薇薇安的双眼,灰眸像是冰封千年的湖面,永远只有那片冷漠的镇静。
“你说什么...?”她的嘴唇颤动,声音沙哑而轻微。
“理查德”塔恩从腰包里取出两个透明证据袋,里面装着他找到的药瓶和输液袋残留,“你应该不陌生,这是理查德治疗你母亲用的输液袋,而药瓶被理查德藏了起来”
“输液袋里的残留附着和药瓶里一致的粉末残留,而我也已经用他的诊疗室里找到的检测纸验证出是同一种慢性毒素”
薇薇安听到“诊疗室”三个字时抖了一下,随后用红线接住了塔恩扔过来的“证据”。
证据袋里还附带塔恩检测出来的试纸。
是的,没错。
这是诊疗室里的东西,也是给母亲治疗的输液袋。
薇薇安再清楚不过了。
每次她被带去诊疗室,都靠用清点诊疗室里的东西来将意识从那漫长的痛苦中抽离。
是啊,这些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