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妹子,这怕是不行。”
闻言,沈樱急了,“怎么不行啊?是不是因为我在神女娘娘那里受过罚?”
她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几分。
“倒不是因为这个。”冯春芽解释,“而是这次南下,只征一万人,如今名额已经全部定死,一个萝卜一个坑。”
“你要是想去,就得把那一万人里的某一位打趴下,顶了对方的位置。”
她说着,又看了看身量还没自己下巴高的小姑娘,笃定道:“你打不过的。”
沈樱梗着脖子,“你少小瞧人!我三岁就跟着父兄习武,虽说不算顶尖高手,但也不至于连个普通兵卒都打不过!”
说话间,她眉宇间尽是骄傲之色。
冯春芽看了她一眼,没再泼冷水,她有些无奈道:“行,你们跟我来吧。”
护卫这次没再拦着沈樱与小皇帝,他将手中铁枪一收,缓缓拉开辕门。
沈樱一把拽住小皇帝的袖子,跟在冯春芽的身后,大步朝着军营走去。
站在营中的瞬间,两人同时愣住。
这军营不像京中军营那般杂乱无章,也没有懒懒散散的军汉。
营道宽阔笔直,每隔十步,便插着一面鲜红旗帜,旗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路边还摆着木架,架上的长枪按长短依次排列,枪尖朝同一个方向,寒光闪闪,比宫里头御书房的笔架还要齐整。
沈樱的目光落在木架上那排长枪上,眼中的喜爱之色根本掩饰不住。
她伸手想碰,又缩了回来,“这些枪看起来比我爹那杆宝贝长枪还好,你们将这等神兵利器摆在路边,不怕人偷?”
冯春芽憨憨地说:“军规森严,不会有人敢做盗窃之事。再说了,现在大家也不喜欢用这种枪,偷回家都嫌占地方。”
沈樱和小皇帝对望一眼,然后他们便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听冯春芽说话的口气,他们莫名有种这些千金难换的神兵利器,在信都城只能算是废铁。
冯春芽将两人领到校场,“他们就是这次随神女娘娘南下的人。”
沈樱与小皇帝顺着冯春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整整齐齐的方阵便映入他们眼帘,让他们的表情变得有些呆滞。
几十个身穿短褐的兵卒分列两侧,他们正顶着大太阳,在空地上练拳。
粗看与寻常的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