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跟爹在家……”
“春芽,我跟你娘用不着你操心。”一个中年男人拄着拐杖从里屋走出来。
是冯春芽她爹,他在上次统一北方的战事中伤了腿,只能退下来,在家休养。
“你爹当年好歹也是助神女娘娘斩过恶龙的人,现在虽然走路不利索,但也还能干杀猪的活,我跟你娘在家,一切都好,你就放心跟着神女娘娘南下去吧。”
冯母摸了摸冯春芽的脸,含泪道:“你爹说的对,春芽,你是有大出息的人,我跟你爹不能给你拖后腿,放心去吧。”
冯春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着父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就走。
“春芽,你等等。”
冯母转身,从厨房里拿出一袋东西,塞进冯春芽的怀里,“这是娘今早烙的饼,你带在身上,路上吃,别饿着了。”
冯春芽将那袋饼收好,一言不发地翻身上了马,扬鞭策马,离家而去。
冯母靠在门框上,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的背影渐行渐远,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抬起袖子去擦,却越擦越湿。
冯父别开脸,不让冯母看见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春芽厉害着,会没事的。”
在系统的监控下,云姝看到的远不止李家与冯家两户人家的悲欢离合。
这次参与南下平乱的人,有一万人,孙二就是其中之一,他不是北方人,而是从南方逃难过来的,因着在军中敢拼敢干,他凭着一身军功,在信都城安了家。
男孩坐在父亲腿上,睁着双葡萄眼,好奇地问他,“爹,你去南边干嘛啊?”
在孩童的世界里,是没有战争的,他们也不知道南方有多远,只知道自己的父亲要出一趟远门,就像往常一样。
而他只需要在家乖乖等几天,父亲就会带着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回来。
孙二含糊不清道:“南边有很多人都没饭吃,爹要去南边给那些人送粮食。”
“那你还回来不?”
“回来。”孙二把儿子举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等南边的人都吃上饱饭,爹就回来,到时候给你带南边的糖,不过,那糖爹小时候吃过一次,不怎么好吃,还没有你平时吃腻了的蔗糖好吃。”
“我不要糖。”小男孩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爹,你带匹小马给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