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铮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六月中旬,第三条线投产。
张海峰的手指往车间深处指了一下。“李县长,秦远征在里面等着,原料那块他跟您说。”
两人穿过施工区域走到车间尾部。秦远征站在一张折叠桌旁边,桌上铺着一份产量预估表,手里夹着计算器。
秦远征看见李铮走过来,把计算器放下,手指点在表格第三行。“李县长,原料这块我对过了。老杨那边千亩扩面的鲜果六月进入采摘期,日供鲜果能到二十五吨。”
李铮凑近看了一眼表格上的数字。“三条线全开需要多少?”
秦远征食指在表格最下面一行划了一道。“日消耗二十吨。余量五吨做安全缓冲。”
张海峰从旁边接了一句。“我跟老杨对接过了,他那边二十三个返乡工人分了三个采摘组,轮班作业,供应端稳得住。”
李铮把数字记在笔记本上,合格率、含水率、日供量,三组关键指标齐了。他搁下笔看着秦远征。“品质管控跟前两条线一个标准?”
秦远征点头的动作很重。“新鲜果含水率十二以内才收,超标的当天退回。这个规矩从第一条线就卡死了,不会变。”
李铮的目光从秦远征脸上移到张海峰脸上。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管原料一个管生产,中间的衔接已经磨了快一年,默契是跑出来的。
李铮拿出手机拨了赵建平的号码。两声接通。
“赵总,第三条线设备到了。”李铮开门见山,“包装那边配套什么情况?”
赵建平那头翻纸的动静清晰可辨。“新礼盒打样上周完成了,定版出货。月产能三十五万套,三条线满产绰有余。”
张海峰凑近手机补了一句。“赵总,灌装线封口规格跟之前不一样,我把图纸发你。”
赵建平应得干脆。“图纸到了当天改模具,不耽误你投产。”
李铮把电话挂了,手机揣回口袋。
他站在车间里,目光从三台崭新的榨汁机扫到管线施工现场,又扫到灌装线的传送带骨架。这条线投产之后,张海峰的月产能从二十二万袋直接跳到三十二万袋。折算成吨位,月产能一千五百吨。
张海峰站在旁边,手指在裤缝上搓了两下。他跟了李铮的节奏整一年,从一条线到两条线到现在第三条线即将上马。一年前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