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那天所有人都在指责她。”周钰清指的是那天事情发生的事儿,如果谢琢完整的看完了,他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谢琢闻言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无声的叹息了一声。
“谢琢,你永远想不到一个人的恶意有多大的,如果那天我没有去找姜妩,那么现在我就见不到她了,你懂吗?”
如果他没有重生,那么他们重逢是在青淮县,她会带着一个孩子。
可是好在,他重生归来避免了这一切的发生。
谢琢不懂周钰清这些话里的含义,只是看着周钰清与从前判若两人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恍惚。
“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他忽然道。
周钰清闻言一顿,最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他缓缓起身看着窗外,周钰清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飘忽,“我认识,以前的我在告诉现在的我,我做的很好。”
对,他做的很好。
提前把一切威胁拔除,让她能够安安心心的。
“对了,我听说那个钢琴家祁鸢要回上京演出了。”谢琢临走之前忽然想起来这事儿,姜妩那么喜欢钢琴应该会不想去看祁鸢的演出?
周钰清愣了一下,他记得祁鸢,上辈子最后成了姜妩的母亲的人。
他没有犹豫,联系助理买票。
……
姜妩这几个月倒是蛮滋润的,裴氏倒了,姜家也一落千丈,霍靳年更是被送出了国,怎么看都像是针对她的爽文。
这阵子她一直待在外婆家这边,因为听见周钰清的那些话,她几乎是一刻都不想离开外婆。
沈庭霜来找过她几次,不过断亲书之后她再也没有联系过她,也没有再见过她。
姜承德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也来了几次,只是每次人都没见到骂声就先隔着三里地传到她的耳朵里了。
姜妩异常的厌烦,最后让人把姜承德拦在了门外。
后来听说姜承德在某次再来的时候时候,因为气急了,中风瘫痪了,再也没能够站起来。
姜妩都快笑死了,这就是所谓恶有恶报吗?
姜星野在姜氏忙的焦头烂额,最后还得分出时间来找她求原谅,姜妩很烦他。
以前有多喜欢这个哥哥现在就有多讨厌。
舅舅那边也没事儿,那个合作到底没成,舅舅选择了另外一家,虽然价格偏高,但是舅舅直接亲自去考察过了,没有什么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