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福气,简直没边了!”
沈厉川果断下令,给全连换上了新装备,一人发了两个肉罐头。
队伍士气空前高涨,犹如猛虎下山,继续往北急行军。
转眼过了两天。
队伍走在崎岖的山道上,前面是一望无际、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
陈麻子啃着珍贵的牛肉罐头,正贼兮兮地逗着念冬:“仙童,给叔叔笑一个,叔叔把这块最大的肉给你!”
念冬嫌弃地撇撇嘴,小手捂着鼻子:“麻子叔叔……臭臭!”
全连汉子瞬间爆发出震天响的哄笑声。
赵铁山坐在一旁,哆嗦着手掏出黄草纸本子,唰唰写下:“二月二十九日。念冬同志精准导航,助连队缴获大批军火补给。此乃战略级福星之体现……”
就在大伙儿笑得正欢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后方传来。
团部的通讯员骑着一匹快马,浑身是汗地冲到沈厉川面前,猛地勒住缰绳,马蹄子高高扬起。
“沈连长!赵政委!团部十万火急的急电!”
通讯员翻身下马,连气都喘不匀,声音都在发抖。
沈厉川冷硬的脸庞瞬间绷紧,一把接过那份盖着绝密印章的电报。
赵铁山也凑了过来,磕了磕旱烟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出什么事了?”
沈厉川嗓音低沉,透着股危险的压迫感。
“距离大渡河还有三天的路程!”
通讯员咽了口唾沫,“上级传来确切情报,敌军在大渡河对岸集结了庞大的重兵,还调来了飞机和大炮!”
“他们企图凭借大渡河的天险,把咱们全军死死堵在江边,一口吃掉!”
这话一出,原本还满脸笑容的一连汉子们,瞬间死一般地安静了下来。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山谷里吹过的风都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大渡河,水流湍急,两岸都是刀劈斧砍般的悬崖峭壁,自古就是兵家绝地。
当年石达开的十几万大军,就是在这里全军覆没的!
“他娘的!想吃掉咱们?也不怕崩了他们的大门牙!”
陈麻子狠狠吐了口唾沫,眼里冒着凶狠的光。
沈厉川死死攥着那份电报,手背上青筋暴起,深邃的瞳孔里爆发出骇人的杀气。
“全连都有!原地休整,检查武器弹药!”
沈厉川厉声暴喝,声音在山谷里回荡,震得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