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摇了摇头,掏出宝贝似的黄草纸本子,借着夕阳的余晖唰唰写下。
“二月二十四日暮。念冬同志开展长跑训练,历经三跤而不殆,展现出极强之韧性。且于最后一次摔倒中,精准捕获野生珍稀补给,福星体质再次刷新全连认知……”
写完,赵铁山冲着底下喊:“老沈,赶紧把娃抱上来吧,再跑下去,这山里的野猪都得被她撞出来!”
沈厉川看着怀里满脸是泥、却笑得像个小太阳的闺女,心里的那点担忧全化成了骄傲。
他单臂把念冬托在肩膀上,右手拎着那只倒霉的穿山甲,大步流星地往营地走。
“闺女,今天表现不错,没丢老子的脸。”
沈厉川嗓音低沉,嘴角却疯狂上扬。
念冬坐在爹爹肩膀上,小手抓着沈厉川的头发,晃着小腿,银铃铛叮当乱响。
“爹爹,念冬……跑!跑快快!”
小家伙还惦记着跑步呢,一点儿没把刚才的三跤当回事。
回到火堆旁,姜小草赶紧端来一盆温水,拧了帕子给念冬擦脸。
“你看看这脸,都快成泥猴子了!”
姜小草一边擦一边数落沈厉川,“有你这么当爹的吗?非得看着娃摔三跤才甘心?”
沈厉川也不还嘴,只是嘿嘿傻笑,伸手想去帮念冬擦,却被姜小草一把推开。
“去去去!你那手跟锉刀似的,别把娃的嫩皮给蹭破了!”
姜小草白了他一眼。
念冬乖乖地坐着,任由姜小草折腾,大眼睛却一直盯着周大勺手里那只正被处理的穿山甲。
“大勺爷爷……吃?”
念冬舔了舔嘴唇,肚子配合地发出“咕噜”一声响。
周大勺乐得合不拢嘴:“吃!一会儿爷爷给你炖得烂烂的,保准香死你!”
晚饭很快就好了,浓稠的包谷糊糊里加了切碎的穿山甲肉,香味儿顺着晚风飘出老远。
全连汉子围坐在火堆旁,一人捧着个破碗,喝得那叫一个美,脸上的疲惫全被这口热汤冲散了。
沈厉川端着碗,舀起一勺肉糊糊,刚想喂念冬,却发现小家伙没像往常一样张嘴。
念冬盯着沈厉川手里的勺子,又看了看旁边正学着大人拿树枝当筷子使劲儿的陈麻子。
“爹爹……念冬,自己吃!”
念冬推开勺子,小手在半空中抓了抓,大眼睛里全是渴望。
姜小草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