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再次迈开了步子。
队伍像一条缓慢的蜈蚣,贴着绝壁,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
峡谷里的风越来越大,吹得人耳膜生疼,仿佛要把人直接撕碎。
就在大家走到最窄的一段路,所有人都心惊胆战、体力快要透支的时候,奇迹又发生了。
念冬脖子上的银铃铛,在狂风的吹拂下,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
这铃铛声在峡谷里回荡,竟然隐隐压过了风声的呼啸,悦耳。
更绝的是,只要铃铛声一响,那股原本要把人掀下悬崖的邪风,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竟然诡异地减弱了几分!
“俺滴个老天爷!神了!”
周大勺贴在崖壁上,激动得直哆嗦。
“咱孙女这铃铛一响,连这峡谷里的风婆婆都得给面子,不敢使劲吹了!”
陈麻子也乐了,死死抓着绳子喊:“咱小福星就是镇山之宝!这风都变温柔了!”
姜小草在后面瘸着腿挪动,用四川话骂道:“别废话!抓紧时间过!别浪费了念冬给咱们挣来的运气!”
有了念冬的“福星光环”加持,全连的士气再次大振。
大家踩着铃铛的节拍,手拉着手,紧紧贴着崖壁,硬是在这鬼门关上蹚出了一条生路。
沈厉川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踩得扎实。
他的右手在岩壁上摸索着每一个可以借力的凸起,哪怕手指已经鲜血淋漓,也浑然不顾。
念冬乖巧地趴在他胸口,时不时用小脸蹭蹭他的下巴,给他传递着温暖。
眼看着最险要的一段路就要走完了,前方的山道渐渐变宽,已经能看到一块平整的空地。
“弟兄们!前面就是活路了!加把劲!”
沈厉川兴奋地大吼一声,冷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全连汉子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点,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意外陡生。
走在队伍中间的陈麻子,因为马上就要过关,心里一松,脚下的步子稍微急了点。
他咧开大嘴,冲着前面的周大勺喊:“大勺哥,过了这关,今晚必须拿那块野猪肉给俺炖个汤压压惊!”
周大勺头也不回地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等你全须全尾地站到平地上再说!”
话音刚落,陈麻子一脚踩在了悬崖边一块长满青苔、松动的碎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