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俺滴个老天爷啊!”陈麻子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都飙出来了。
“真他娘的有花!大冬天开花,这……这是神仙显灵了啊!”陈麻子激动得直磕头。
赵根生激动得话都说不全了:“金……金银花!全是……全是药!”
姜小草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她连滚带爬的冲上山坡,拼命的采摘着那些救命的花朵。
“快!都愣着干啥子!赶紧摘!川哥有救了!”姜小草一边哭一边喊。
陈麻子和赵根生如梦初醒,赶紧扑上去,连叶带花的往兜里塞,恨不得把整片山坡都摘光。
念冬坐在骡子背上,大眼睛眯了起来,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爹爹……不疼!”
跟在后面赶来的政委赵铁山,看着这一大片反季盛开的金银花,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哆嗦着手掏出黄草纸本子,咬着半截铅笔头,写下:“二月十六日,山坳现奇景。”
“唯物主义分析:此处或有地下温泉,导致地热异常,促使植物反季开花……”
写到这儿,赵铁山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的念冬,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用力把那行字划掉,直接写下四个大字:“福星保佑!”
去他娘的唯物主义,这娃儿就是老天爷派来保佑他们一连的!
众人兜里揣满了金银花,一路狂奔赶回营地。
周大勺赶紧把金银花洗净,放在石头上捣成绿油油的药泥,那股清热解毒的药香味瞬间飘散开来。
姜小草小心翼翼的解开沈厉川的绷带,看着那块高高肿起的烂肉,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将药泥厚厚的敷在伤口上。
沈厉川烧得迷迷糊糊,伤口受到刺激,本能的闷哼了一声,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那只完好的右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竟然一把攥住了姜小草的手腕,死死不放。
“别怕……老子在……”沈厉川烧得说胡话,嘴里念叨着护人的话。
姜小草鼻尖一酸,眼泪“啪嗒”掉在沈厉川的手背上。她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
“爹爹……乖。”念冬挣扎着爬到沈厉川身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贴在沈厉川滚烫的脸颊上。
小家伙撅起小嘴,对着伤口呼呼吹气:“呼呼……痛痛飞!”
被念冬那只小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