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调研!是破除迷信的科学记录!调研懂不懂!你给老子站住!”
“妈呀!”陈麻子怪叫一声,撒开腿就往院子跑。
赵铁山举着皮带在后面追。
“政委,你听我解释!我这是关心领导的调研工作!我这就去给你找唯物主义的红薯去!”
“老子今天非抽烂你这张破嘴!让你满嘴跑火车!”
一个四十五岁的老政委,一个二十出头的侦察兵,就在这院子里绕着圈跑。
陈麻子四处乱窜,一会儿躲在水缸后面,一会儿钻到晾衣绳底下。
赵铁山气喘吁吁,皮带抽在空气中啪啪作响。
院子里的战士们全憋着笑,谁也不敢上去拦。
姜小草正坐在堂屋门口的马扎上,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陈麻子慌不择路,脚下一滑,直挺挺的朝着姜小草的方向扑了过来。
“哎!”姜小草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往后躲,可一条腿伤着使不上力,身子猛的往后仰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仰面摔倒时,一只胳膊突然从斜刺里伸出来,搂住了她的腰。
沈厉川左手稳稳抱着念冬,右手用力箍着姜小草的软腰,猛的往自己怀里一带。
姜小草整个人撞上他结实的胸膛,撞得她鼻尖发酸。
“乱跑什么。伤没好利索,想下半辈子当瘸子让我养你?”沈厉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灼热呼吸直直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姜小草的脸瞬间烧透了。
两人贴得很近,隔着军装,她甚至能感觉到沈厉川身上的热气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姜小草腿都软了半截。
“你……你松手!大庭广众的,你发什么疯!”她咬着嘴唇,压低声音骂道,挣扎着想站直,“刚才抱念冬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这会儿倒是有劲儿耍流氓了?”
这一挣扎,她领口的扣子绷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段白皙脖颈。
沈厉川垂下眼眸,视线正好扫过那片雪白,眼神瞬间暗了几分,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别动。再动把你另一条腿也绑上。”他嗓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腿不要了?刚才救了念冬,现在轮到我救你了,姜大夫,这恩你打算怎么报?”
“你个流氓连长!趁火打劫是不是!谁要你救!”姜小草满心羞愤,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四川话骂道,“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