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微微抽搐。
他也顾不上什么脏不脏,大步跨过去,直接单膝跪在孙婆婆面前。
他没敢直接伸手抱,只是把粗糙的大手在裤腿上拼命蹭了两下,说:“爹爹身上脏,有血……”
念冬哪里管这些,她小身子猛的一往前扑,大半个身子都悬空,差点摔倒地上。
沈厉川赶紧伸手将她稳稳接住。
一落入沈厉川的怀抱,念冬就死死搂住沈厉川的脖子,两只小手紧紧揪着他湿漉漉的衣领,怎么都不肯松开。
她把沾满泪水的小脸深深的埋进沈厉川散发着硝烟和血腥味的颈窝里,小身子紧紧的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打着哭嗝。
沈厉川僵硬的跪在那儿,高大的身躯沾满了泥血,任由女儿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脖颈,宽大的手掌护在念冬小小的后背上。
赶过来的姜小草,远远看着这一幕,鼻子一酸,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陈麻子和周大勺也跑了过来,看到这场面,都默契的停下了脚步。
过了好一会儿,念冬的抽噎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了微弱的呼吸声。
她竟然攥着沈厉川的衣领睡着了。
沈厉川小心翼翼的站起身,用一件干净的衣服把念冬裹紧,抱着她走到火堆旁坐下。
姜小草这才走上前,把药箱重重的放在地上,没好气的说:“脱了!把湿衣服脱了!你要把娃也冻出病来吗?”
沈厉川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小家伙的手还死死揪着他胸前的一块布条。
他只能用单手解扣子,但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肌肉上,加上胳膊上有伤,扯了半天也没扯下来。
“笨死你算了!”姜小草蹲下身,伸手去帮他解。
她的手指灵巧,但难免会碰到沈厉川的皮肤。
刚从冰冷的江水里爬出来,男人的胸膛却非常滚烫。
姜小草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结实的腹肌,那紧绷的触感让她脸颊瞬间红了。
“你这肌肉真硬,衣服都卡住了。”姜小草小声嘟囔,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沈厉川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还有几道黑灰,却掩盖不住秀气的五官。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刚才在江里泡的,冻硬了。你手挺热乎。”
姜小草哆嗦,差点把扣子拽掉。
她猛的抬起头,杏眼圆瞪:“你个老流氓,都这时候了还嘴贫!信不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