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嘴里啃了啃。
姜小草站在一旁,看着沈厉川和念冬,嘴角也带着笑。
她的目光落在沈厉川的脸上,那道疤在火光下显得更深。
她想起了昨晚他额头的热度,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赵铁山走了过来。他看着念冬在稻草上笨拙地扭动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孩子,生命力旺盛。”赵铁山说,“这才像咱们红军的娃。”
沈厉川站起身,对赵铁山说:“政委,我感觉好多了。”
赵铁山伸手摸了摸沈厉川的额头。虽然温度降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烫手。
“退烧药给你熬好了。姜小草,你盯着他把药喝了。”赵铁山命令道。
姜小草应了一声。她走到沈厉川身边,把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他。
沈厉川接过药碗,眉头皱了起来。药味很苦。
“喝了。别硬撑。”姜小草语气不容置疑。
沈厉川没有说话,一口气把药喝了下去。药苦得他嘴唇发紧。
姜小草递给他一块红糖:“含着。”
沈厉川看了姜小草一眼,接过红糖含在嘴里。嘴里的苦涩被甜味冲淡了一些。
“今天暂时不赶路了。”赵铁山说,“沈连长你好好休息。战士们也辛苦了,多睡一会儿。”
战士们听到政委的话,都高兴地应了一声。
营地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火堆里柴火燃烧的劈啪声。
沈厉川躺在稻草铺上,念冬趴在他胸口,小脑袋蹭着他的下巴。
她睡得香甜,小嘴巴一张一合。
姜小草在给伤员处理伤口。她细致地清洗着,动作轻柔。
周大勺在火堆边,用一块破布擦拭着他的大铁勺。
他看着念冬,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陈麻子凑到周大勺身边:“老周,你那勺子咋擦得这么亮?是不是想给念冬照镜子?”
周大勺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老子的勺子,比你的脸干净!”
夜色渐深,寒意更重。
沈厉川感觉身体的倦意一阵阵袭来,药效发作了。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人给他盖了一件衣服。
他睁开眼睛,看到姜小草正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给他盖上自己的棉衣。
“连长,你发烧了,别着凉。”姜小草轻声说,她的脸在火光下有些红。
沈厉川看着姜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