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就哭!”
伍芳见不得小孩儿哭,小孩儿一哭就麻爪了(不知所措的意思)。
“放!”
叶时宁不想废话。
这是徒弟,不是兄弟姐妹和丈夫。
换成其他人她脸一沉,哪里需要解释这么多。
伍芳不安地看看张驰,张驰比她还害怕孩子哭呢。
“你俩真是废物!”
叶时宁瞅了眼裴清寂:“你去,把俩孩子放下。”
今儿,她就看看,谁还抱着孩子。
裴清寂硬着头皮去。
比起孩子,老婆更重要。
他接过伍芳怀里的孩子,把孩子放在旁边的床上,检查下孩子有没有拉,有没有尿,看到尿了就给孩子换尿布。
换完尿布,不哭了。
张驰不用裴清寂接手,就有样学样。
伍芳惊叹:“天啊,他们才多大,尿湿一点点就不高兴了。我明明才换完的尿布。”
“小孩儿是这样。”
叶时宁好像很有经验似的说道。
裴清寂抬眼,瞧着年纪最小,看起来很有谱的媳妇,喉结轻滚,不动声色地又抱过来一个孩子。
隔着帘子,叶时宁盯着吃奶的小东西:“我感觉我一整天都在喂奶。”
“孩子多,是这样的。要不咱们问问谁家有刚生完孩子的,给孩子找个……”
裴清寂话还没说完,叶时宁就想踹他:“你快闭嘴吧!我自己的孩子,自己喂!”
裴清寂:“……”
她空间还有奶粉呢!
不怕孩子喝不了。
有牛奶粉,还有羊奶粉。
小牛可是真争气。
“对了,龚叔说,他给问到了,没有小骆驼。倒是有两头老骆驼,问你要不要?骆驼的腿不太好,干不了活,年纪又有点大。想处理掉,价格还不便宜。”
裴清寂决定分散媳妇的注意力,免得注意力都在孩子上面。
叶时宁想了想问:“多少钱?”
“七百。”
“有点贵啊!”
叶时宁没想到会这么贵。
她需要两头骆驼,一头骆驼七百,两头就是一千四。关键是,她手里的小骆驼,还卖不出去。
就算卖,也要过上好几年,才能光明正大的卖。
不亏!
就是手里的钱会少一些。
“骆驼是阿拉善的骆驼,要是腿没受伤,这一头骆驼要卖一千多。好点的要卖到三千块甚至更多。”
裴清寂当时问得清清楚楚,剩下的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