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自己系?”
“不要,我要搞半天才行。”
叶时宁再次配合地仰着头,让他帮忙系。
这次裴清寂不再心不在焉,麻溜地给她系好扣子。否则,对他来说,这就是一种最残酷的惩罚。
下面的扣子他也给系上,又伸手把她的棉裤拿过来。
“你这个棉裤是不是太薄了点?”裴清寂拧眉,“要是冻着腿怎么办?”
“不冷的。”
叶时宁工作时就在火车上,火车上不冷。她下面穿着的棉裤在大西北看起来好像薄一点,外面套着大衣,出来就坐车,车上还有薄的棉被,盖上一点都不冷。
回到家,她连屋都很少出,就算出去走走,也是等太阳最温暖的时候,冷不到哪里去。
京市也冷,家里有厚棉裤,换上就行。
“我先去和面,你要是不饿,咱们晚上就吃饺子。”裴清寂把被子叠起来,就放在墙角,可以靠着,也能把脚伸到下面去暖一暖。
“好呀。”
叶时宁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出去上厕所。
厕所跟她刚来的时候可不一样。
之前的厕所是土坑,上面搭着两块木板。
她上完回来,三天都没给裴清寂好脸色看,还把裴清寂的肩膀咬的全是带血的牙印子。裴清寂一声不吭,等到她再回来,黑着脸去上厕所的时候,厕所就大变样了。
变成了用砖盖的小房子。
下面用水泥抹着,干干净净的。
叶时宁这才用好眼神看裴清寂,谁知道那次给了他好脸色,他就跟头狼一样,差点把她啃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也就是那次,她怨气特别大。
往事不堪回首,从这个地方开始,她整个人就跟走火入魔似的,一点小小的情绪,被作者无限放大。她成了身在福中不知福,空有美貌没有脑子的天字一号大蠢货。
叶时宁洗了手,洗了脸,擦完香香出来,手里拎着特别好的韭菜,和一盆活蹦乱跳的小龙虾。
她真是在他面前都不掩饰了。
也不怕他心生歹意。
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叶时宁问:“你会举报我吗?”
“不会。”
裴清寂几乎想都不想,下意识作答。
“嗯,你举报也没事,反正你没证据。”过两年就更不怕啦。
哈哈哈哈~
叶时宁心里畅快地大笑。
裴清寂知道这是横在他们之间一道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