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往她衣服口袋里塞了点东西:“谢谢秀姐!”
“你这人还真是……”
“嘘!”
叶时宁俏皮地跟她眨眨眼,步伐欢快地朝着旁边的车厢走。白银的车厢不在这边,她是女同志,负责的是卧铺车厢。
别看白银是已婚的女同志,白银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年轻着呢。
卧铺车厢不是谁都有资格买的。
许多乘客都是读过书的干部,素质比其他车厢的素质要高出来很多,更不会有人特意摆官腔。
看上去好似很轻松,实则白银每天都忙得脚不点地,人时刻都紧绷着。
叶时宁过来时,白银正在吃早饭,瞧见叶时宁,她伸手拉住叶时宁的手,让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听说你昨天在火车上给一个产妇接生了?”整个火车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偏偏叶时宁先去工作,工作完就休息去了。
上面领导特批的,还找人给她代班,就是为了让她休息好。
叶时宁把家里做的咸菜放在桌上,咸菜就是里面放了豆油蒸了一下的。里面没放别的,一些酱油和味精。这样的熟咸菜味道更好,更香,也更下饭。
“这不是赶上了,我正好在家里看过书,也跟我姐一起去培训过,只是比其他人稍微懂一点。”叶时宁把罐头瓶子打开,“这是特意给你带的,省着点吃。”
白银笑得格外温柔:“谢谢了!不过你胆子可真大。”
“总不能看着人去死。”叶时宁想到江婉,心就往下沉。
白银笑容微敛:“也是。”
女人日子过得有多不容易,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也是她为啥那么着急回来上班的原因。
“那个产妇叫江婉,丈夫是烈士。他一死,江婉的婆家就不要江婉。江婉被赶出来,娘家哥嫂强烈反对,亲爹妈默不作声。她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没办法才要去大西北,到她对象的单位去找人。身边跟着的那个表妹,还居心叵测。”
叶时宁提到那个表妹,脸色就很难看。
白银好笑地问:“你咋知道那个表妹不是个好的?”
叶时宁:“……”
难道她要说,她能看到表妹头上的字,知道表妹不是原本的表妹,疑似一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东西吗?
那白银还不得笑她是个傻子啊?
“感觉。当时孩子都露头了,明知道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