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内心的挣扎慢慢压了下去。
作为一个父亲,必须要为自己的儿子考虑。
作为一个帝王,陛下要为他的臣子考虑。
如果今日向大夏低头。
那整个大乾皇朝的脊梁就断了。
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了。
自己身为帝王,那就是丢尽了拓跋家族祖宗的脸。
这事,必须要干。
为了自己的儿子,为了国家的脊梁和脸面。
一定要让大夏付出代价。
拓跋野脑海中闪过一丝杀意,等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没了犹豫。
“行。”
他走到萧衍面前,把珠子塞进萧衍手里。
“拿去。一定要把那位陆地神仙请来。不管他提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都答应。”
萧衍接过珠子,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拱了拱手。
“陛下放心,臣一定办成。”
拓跋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说了句:“丞相,拜托了!”
萧衍点点头,转身走出大殿。
拓跋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一屁股坐回龙椅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殿内的大臣们跪伏在地,高呼万岁。
拓跋野没理他们,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陆地神仙!
大夏皇帝夏辰。
“你他妈等着。”
拓跋野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老子这把豁出去了。”
“天人境巅峰又如何,老子杀的就是天人境巅峰。”
……
……
大乾南境,一处无名山林。
此处距离大夏有两百里的路程。
夜已经深了,月亮都已经被云遮住,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李文忠正盘膝坐在一块大青石上,银甲放在一旁,只穿了一身黑色布衣。
他的蟠龙吞日枪,此刻正插在身边的泥土里。
枪杆上的盘龙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已经这样坐了一天了。
自从白天横推两百里,将数十个部落夷为平地,推到此处后,就一直这般坐着。
张龙和王海两位副将守在百步之外,谁也不敢靠近。
将军身上的气息不断攀升,越来越浓烈。
就像一口烧开的大锅,锅盖随时都要被掀翻。
王海蹲在树下,嘴里叼着根草,眼睛盯着李文忠的方向,小声说对着身边的张龙说道。
“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