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拼命修炼,不惜牺牲一切,甚至不惜掏空国库。”
“这样的人,临死前,绝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后手。”
“他既然敢把皇位传给那个八皇子夏辰,就一定布下了局,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拓跋渊听完,连忙摆摆手。
“哎,老将军此言差矣!”
“如今大夏乱作一团,镇北军凌勇反了,南方的康王也反了,南北夹击,夏辰拿什么挡?”
“就算他身边有几个天人境的高手,可打仗不是单对单的比武!”
“几十万大军的对垒,几个高手能起什么作用?杯水车薪罢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更何况,我们这里不还有宇文将军你这位天人境后期的大将军坐镇吗?”
“您老就别多想了。”
“等咱们打进京城,你想喝这么悠闲的酒,都没机会了。”
“到时候忙着打仗,忙着抢地盘,哪有功夫坐下来慢慢喝酒。”
宇文拓望着拓跋渊那张全然不把大夏放在眼里的脸,心中的忧虑更甚,却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深知这位太子殿下的性子,听不进逆耳忠言,再多的劝诫也只是徒劳。
索性端起案上酒杯,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不安。
拓跋渊见他终于举杯尽饮,顿时放声大笑。
帐外这三十万大军,还只是大乾南下的前锋部队,只是先头利刃。
一旦顺利攻破大夏京城,后续大军便会即刻挥师南下,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大夏整片疆土尽数纳入大乾版图。
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
大夏内有藩王叛乱、镇北军倒戈,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各方势力勾心斗角。
外有强敌环伺,国力空虚,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等夏辰稳住朝局、肃清叛逆,坐稳了皇位,再想染指大夏,就绝无可能了。
拓跋渊靠在椅背上,双眼微眯,脑海中已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自己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锦袍,在万千将士的簇拥下,昂首踏入大夏京城的皇宫正殿。
夏辰一身龙袍凌乱,跪在他的脚下,浑身瑟瑟发抖,苦苦哀求他饶命。
满朝文武百官尽数伏在地上,俯首帖耳,高呼万岁,对他俯首称臣。
越想越是得意,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