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压得人脖颈发沉。
“这衣服也太沉了?”
夏辰套上礼服,只觉浑身紧绷,像是披了一层重甲,忍不住再次吐槽。
“古代皇帝穿这玩意儿祭天,怕是祭拜完,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等朕彻底坐稳了龙椅,非得把这些繁琐礼仪改一改不可。”
“简单实用,才是王道。”
小禄子在一旁陪着笑脸,不敢接话。
经过这几日,他对这位新帝已是彻底折服。
前几日还是人人嘲笑的废物皇子,如今却杀伐果断、气场逼人。
连皇家最看重的礼仪都敢随口吐槽,这份底气与狂傲,绝非一般人所有。
穿戴整齐,夏辰走出偏殿。
典韦与无名早已在外等候。
典韦一身崭新的玄甲,魁梧的身躯如铁塔般矗立,见夏辰出来,瓮声瓮气地拱手。
“殿下,诸事齐备,随时可以出发。”
无名则穿着一身黑衣,腰间佩剑,面色冷峻。
作为江湖剑客,穿戴盔甲本就拘束,他此刻目光如鹰隼,警惕地扫视四周,时刻戒备。
夏辰微微颔首,刚要迈步,魏忠贤便快步趋前。
魏忠贤今日换了一身绣有蟒纹的太监总管服饰。
白净的面容,配着这一身服饰,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陛下。”
“奴婢已让人清查祭天沿途街道五遍。”
“禁军布防已毕,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定保万无一失。”
“嗯,做得不错。”夏辰淡淡应道。
魏忠贤身为东厂厂公、阉党魁首,办事之稳妥、心思之缜密,果然名不虚传。
有他打理这些琐事,自己确实能省心不少。
说话间,太师李汉忠、太保吴宗贤,以及礼部、工部的一众官员也陆续赶到。
李汉忠捧着祭天祝文,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快步跑到夏辰面前。
“陛下,吉时已到,可启程前往南郊祭台,进行祭天大典了!”
夏辰点头,不再多言,率先迈步朝外走去。
一行人行出乾清宫,宫外早已备好銮驾。
十六匹骏马牵引的龙辇气势恢宏。
四周禁军、太监、宫女簇拥。
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里。
夏辰坐上龙辇,撩开车帘向外望去。
街道两旁早已清理得干干净净,禁军肃立两侧。
百姓们被挡在警戒线外,踮着脚尖好奇张望,议论声如潮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