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的怀疑。”
“宴会上,你亲自动手,将杜忠与他麾下所有亲信一并斩杀,以绝后患。”
“杜忠不过天人境初期修为,而你已是天人境中期,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可以做点手脚,比如,放点毒什么的。”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凌勇,抛出最诱人的筹码。
“杜忠一死,你便可轻松整合全军,掌控所有兵权,随后顺势宣布起兵,清君侧、正朝纲,名正言顺。”
“我大乾百万雄师,早已在边境集结待命,随时可以出兵支援你,为你稳住后方,提供粮草军械。”
“到那时,你我联手,南北夹击,长驱直入,直取京城。”
“这大夏江山,这九五之尊的宝座,从今往后,便是你凌勇的。”
凌勇再度陷入沉默。
漫长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空气之中。
他转身走到窗前,抬手推开半扇窗棂,望着窗外沉沉如墨的夜色,望着远方隐没在黑暗中的连绵军营,一言不发。
心中翻江倒海,二十年的忠与怨、恩与仇、生与死,在这一刻反复撕扯。
拓跋渊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立在原地,耐心等待着他最终的决断。
他知道,凌勇已经没有退路。
不知过了多久,夜风吹得窗棂微微作响,凌勇终于缓缓开口。
“我可以答应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
拓跋渊笑容不变,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凌将军但说无妨,只要本王能做到,一概应允。”
“大乾的军队,只能在边境待命。”
凌勇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
“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都不许踏入大夏疆土半步。”
“等我挥师南下,拿下京城,坐稳皇位之后,你我再坐下来,慢慢商谈割地盟约之事。”
“在此之前,你们的人,你们的兵,敢越境一步,盟约作废,我凌勇即刻掉头,先与朝廷联手,灭了你大乾的南下之师!”
拓跋渊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从容的笑意掩盖,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他轻轻颔首,语气十分爽快。
“自然可以。就依凌将军所言,本王答应你。”
两人目光在空中骤然相撞,没有丝毫温度。
凌勇很清楚这拓跋渊在想什么。
他心中冷笑,大乾这群狼子野心之辈,哪里是真心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