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体内的水分一点一点地挤干。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件昂贵的锦袍正在变得空空荡荡,像是他的身体在衣服里面缩小了一圈。
他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变白,黑色的色素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从发根向发梢褪去,几个呼吸之间,一头黑发就变成了花白,又从花白变成了全白。
那是透支二十年阳寿、尽数偿还阴债的极速衰老。
“不……不!”他惊恐地叫出声来,声音比他预想的要苍老得多,像是一个老人在尖叫。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在石板地面上,指节泛白,全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的脊背弯曲下去,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肩膀,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压向地面。
献祭祠堂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奇奇站在香案前,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赵家家主,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刚才还在想怎么对付那些棍棒,下一秒这个刚才还嚣张跋扈说要拿他们献祭的人就倒在地上死了。
弹幕在那一刻炸开了。
【??????】
【赵家家主死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倒了???】
【报应来了???】
【这也太快了吧!】
北愚看着赵家家主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姜知乐,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还真到期了。”
但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赵家侄子眼看着一切,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彻底变调:“叔?!叔你怎么了?!”
他慌忙转身想要搀扶,可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赵家侄子身形猛地一震,他张大了嘴,想要呼吸,但空气像是进不了他的肺,只能发出一种嘶哑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声音。
他的手还抓着胸口的衣襟,指甲几乎嵌进了布料里,瞳孔急剧收缩,像是在恐惧什么只有他才能看到的东西。
他的嘴一张一合,像是想要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传出一种含糊的咯咯声。
然后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最后一根线。
整个人往侧面一倒,重重地摔在石板地面上,再也没有动弹。
那些仆役看到赵家主和少爷先后倒地离奇身亡,开始往后退。
一直躲在最后面的管家,脸色白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