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侄子被北愚噎了一下,但很快梗着脖子回了一句:“那是道长的法子,赵家只是照做,再说了,那些女子能为赵家续命,是她们的福气。要不是赵家选中她们,她们这辈子也就是个嫁不出去的赔钱货,能有什么出息?”
弹幕在那一刻炸开了。
【哎呦我去,我要进游戏打死这玩意!】
【这话和那沈家郎一模一样】
【这两家人果然是蛇鼠一窝】
【呕……听得人生理性不适】
【赔钱货这三个字我听够了!】
林奇奇在一旁突然冷笑出声,毫不留情:“你今天要娶李巧儿吧?你既然那么看不起女子,何必娶妻呢?哦……我忘了,你们靠着残害无辜女子吸血续命,把谋财害命说得冠冕堂皇,还敢颠倒黑白说是她们的福气!”
“又要靠女人活命、又要靠女人传宗接代,还瞧不起女人,天底下最虚伪、最冷血、最忘恩负义的就是你们赵家!靠着死人的冤孽享福,脸皮厚到极致,骨子里从头到尾都是吸人血的卑劣骨头!”
赵家侄子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直沉默旁观的王以骁忍不住上前,直白补刀:“享受着人家的命换来的荣华,还要踩碎人家的名声,既当又立,说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一直静观全局的王以安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戳中要害:“你们默认牺牲弱者换家族兴盛,视人命如草芥,自诩规矩道义,实则是最龌龊的自私苟且。”
两道补刀台词落下,彻底堵死赵家侄子的辩解余地。
此时,赵家家主强行压下心悸惊惧,重新站稳了。
他推开了侄子挡在身前的手臂,嘴角扯出一个冷硬的弧度,声音嘶哑而阴沉:“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你们以为你们在主持公道?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村子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他越说越激动,拐杖戳在石板地上砰砰作响:“这些女子生于此地、食此地粮、住此地屋,赵家养活了全村人!拿她们的命格续命、镇住全村阴煞,是天经地义的本分!你们几个外乡人,懂什么天道规矩!”
林奇奇看着他,看着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点荒诞。
这个人到死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是绣纺村的天,他觉得那些被他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