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叶有绒毛、味苦涩、止泻。
他写字的手都在抖,不是怕,是刚才那一幕太吓人了。
就这么一株一株地试,一株一株地记。
太阳从东边挪到头顶,又从头顶挪到西边。
神农尝了苦的,脸皱成一团,说这个能清热。尝了辣的,辣得直吸气,说这个能驱寒。尝了酸的,酸得眯眼睛,说这个能开胃。
有一次他尝了一株看着普普通通的小草,刚放进嘴里,脸就白了。
北愚看见一团黑气从他喉咙直冲下去,胃里瞬间黑了一大片。
“快吐!”北愚喊。
神农已经吐了,从怀里掏出一把早就备好的草药塞进嘴里猛嚼。
嚼了几下,脸色慢慢缓过来,额头全是冷汗。
“这个……”他声音沙哑,“剧毒,吃了要死人。”
他把那株草连根拔起,扔得远远的,又在石板上刻了一道深深的记号。
“以后谁都不许碰这个。”
北愚看着他还在发抖的手,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这人是在拿命试。
直播间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刚才差点死了吧……】
【看见了,毒下去胃都黑了。】
【要不是他自己备了解毒的草,这一口就没了。】
【所以他每天都是这么过的?一株一株地试,吃错就解毒,解不了就死?】
【原始时期就是这么记事的?涨知识了。】
【愚哥手残,那个结打得好丑。】
【神农脾气真好,这都不嫌弃。】
他们就这么在山林里转悠了一下午。
神农尝了十七八种植物,其中三种有毒,但毒性都不强,他身体透明化之后,能清楚看见毒素在体内被分解、代谢掉的过程。
有一次吃了种剧毒的蘑菇,整个人差点晕过去,五脏六腑黑了一大半,但最后还是慢慢缓过来了。
“这蘑菇不行。”神农脸色苍白地说,“毒性太烈,还难受。记下来,红伞白杆斑点,绝对不要吃。”
北愚赶紧在代表剧毒的黑色绳子上打了个死结。
太阳西斜的时候,他们终于把这片山谷转得差不多了。
神农拍了拍手上的土,说:“今天就这样,先回部落,明天我们去西边的山坳看看,那边植物种类多。”
北愚点点头,跟着他往山谷外走。
走到山谷入口附近时,北愚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天色。
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