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律师,我跟你说。”苏蔓扯了扯夸张的钻石耳环,“我爸逼我跟霍家联姻!”
许知夏正在擦手的动作陡然顿住。
苏蔓咬牙切齿,“我心里只有陆司宴!更何况我最烦医生,一身消毒水味,成天摸过病人的手再来碰我,想想都恶心!”
听到这里,许知夏紧紧攥着纸巾的手,一点点松开了。
原来,她不是来试探自己有没有去过仁心医院。
许知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
“许律师,我刚才听说你负责对接仁心。”
苏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睛发亮。
“你帮我安排个机会!我要私下见见霍辞,当面把婚事拒了!”
许知夏心底狂翻白眼,这女人真是会找事。
自己只想躲着霍辞,哪里会往他跟前凑。
但面上,许知夏推了推黑框眼镜,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为难笑容。
“苏总,霍总的行程我可做不了主。”
她不露痕迹地抽回被抓住的手。
“不过,明天霍总会亲自来律所。您要是‘碰巧’也在,说不定正好能见到他。”
“太好了!许律师,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蔓兴奋地踩着红底高跟鞋,一阵风似的飘出了洗手间。
次日上午十点,君合大厅的玻璃门被推开。
伴随着沉稳利落的脚步声,一行人步入。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套剪裁极佳的深灰色暗纹西装,宽肩窄腰,手腕间若隐若现地泛着百达翡丽的金属冷光。
霍辞,倒是比在医院照片墙上看到的年轻许多。
不同于一般阔少的油腻与轻浮,举手投足间,透着医学世家特有的从容与精干。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随意的松弛感。
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西装革履、却神情异常板正的中年助理。
会议室大门敞开,霍辞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径直在陆司宴对面落座。
“老陆,你这地方还是这么无趣。”霍辞随手翻开桌上的文件,唇边泛起调侃的笑。
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满是戏谑:
“对了,你那条‘终身不婚不育’的热搜可还在榜上挂着呢。怎么,真打算当传家宝供着?”
陆司宴端起面前的黑咖,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用你操心。”他嗓音冷沉。
会议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敲响。
许知夏抱着